月氏和匈奴的仇恨大到爆炸,畢竟老上單于上手將月氏王腦袋砍下來作為酒器,結果月氏在漢室找來讓幫忙一起干匈奴的時候,月氏表示自己一點都不恨匈奴。
“咱們都是和貴霜交過手的,宏剛你覺得‘地肥饒,少寇,志安樂,又自以遠漢,殊無報胡之心’是真的嗎?”張任帶著幾分嘲諷說道,這年頭仇恨從來不是問題。
恨漢室的人更多,但一個國家立于世間,其他國家的人民不敢動手,只敢怨恨,那么恨得越多,只能說明你越發的強大。
“是啊,仇恨不是問題。”王累點了點頭,就算基督徒再恨羅馬,面對羅馬人的屠刀也只能伏低做小,這就是現實。
只要足夠的強大,就會有人敬畏,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而強大。
基于此,在這個時代,基督徒無論如何怨憤羅馬的狠辣,至少在面子上也需要遵從著羅馬人的指揮,羅馬在這個時代,就是歐陸的天,他們的命令,比神的命令更有效。
因為神只能在你死后清算,而羅馬能讓你插隊提前見到你所信仰的神,就這么現實,就這么粗暴。
“可我們有力量。”王累從一旁拿起茶壺,天然冰雪融化,煮著哀牢地區的新茶,別有一番的滋味。
“基督徒沒有力量,只有仇恨,我們對于羅馬其實沒有什么仇恨,可我們有力量。”王累飲了一口熱茶,暖了暖身體之后,對著張任溫和的說道,他有一個不錯的構思。
漢室和羅馬的仇恨并不重,至少主體上并沒有打的沖突,雙方雖說是霸權勢力,但都有些主動維護雙方關系的意思,但袁家確實是被羅馬拉黑了,其中有很大的原因在于,袁家收了羅馬很多討厭的東西。
凱爾特人,安息人,斯拉夫人,這些都是羅馬人討厭的東西,再加上雙方的道路存在一定的沖突,所以羅馬和袁家無休無止的摩擦。
當然對于羅馬而言這就是普通的地方勢力摩擦,雖說投入的練兵勢力很多,但對于現在已經掃平內部紛爭的塞維魯來說,這點主力鷹旗的投入,也就是以前收拾蠻子的規模。
可對于袁家來說,確實是有些拿生命進行摩擦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接收這些基督徒?”張任也不是傻蛋,尤其是在恒河的時候,張任也曾見過關羽的操作,自是對于這一套有些認識。
“為什么不呢,這些人雖說有老有少,但青壯能接近一半,而且規模足足有三四十萬,而且他們會種田,也會一些簡單的手工業。”王累端著茶杯轉了轉,看向張任。
“這個倒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提議,但這么大的動作,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而且如果我們要帶走這些人,宏剛,你覺得你能組織幾十萬人的遷移嗎?”張任看著王累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