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姆扎達是在營地門口迎接著張任的,他原本以為張任最快需要明天才能回來,畢竟五十五里的距離,外加還要和人干一架,結果張任早上出發,晚上帶著俘虜就回來了。
這種離譜的效率讓奧姆扎達陷入了深思,這是在張任去襲擊他們的時候,羅馬蠻軍也在組織人手準備襲擊他們嗎?然后在路上雙方撞到了一起,爆發了慘烈的戰爭,然后漢軍戰而勝之嗎?
奧姆扎達這么思考的,也是這么詢問的。
“啥?你在想啥好事呢?”張任翻了翻白眼說道,“對了,你麾下的斥候有點問題,當然也有可能是別的原因,反正我去的時候對方營地不是三萬人,是五萬人,還好五萬人和三萬人區別不大,這要是羅馬精銳,搞不好我這次就翻船了,下次讓斥候主意一點,這是戰爭。”
奧姆扎達聞言嘴長得老大,也就是說你是跑了五十五里去將對方削死,然后帶著俘虜又走了五十五里回來,這才一天,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人類在冬季行軍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嗎?這些人只是最普通的正規軍啊,怎么可能能做到。
“好了,別扯這些了,趕緊讓人準備熱水,讓士卒洗漱,這大冬天的,洗漱完畢,士卒也就緩過來了,今天打對方營地的時候,還遇到了對方援軍。”張任沒好氣的說道,“也不知道是我倒霉還是咋回事,反正是營地規模不對,援軍還莫名其妙的出現。”
奧姆扎達張了張口,隔了一會兒,愣是沒有說話,看張任現在屁事沒有的回來,還帶了上萬俘虜,那邊啥情況,也真就不用問了,哪怕是所謂的援軍,所謂的營地有更多的羅馬蠻軍,本質上都沒區別吧。
大概就跟上次張任去黑海延邊劫掠時的情況一樣,最后蓋塔人組建援軍和當地潰軍匯聚在一起,準備斬張任于黑海,結果張任壓根沒分清本地人和援軍,一起當本地人給干碎了,搶了糧草。
“我先去讓人準備熱水了。”奧姆扎達變得恭敬了很多,逼近在戰爭年代,能打的將帥那永遠是最讓人遵從的,尤其是像張任這種成天是能人只不能,那奧姆扎達豈能不佩服。
“對了,帶回來的那些甲胄,讓后勤人員修補修補,該打鉚釘的打鉚釘,該回爐重造的回爐重造,將那群雙天賦的骨干全部篩選出來,給他們準備好甲胄。”張任對奧姆扎達也沒客氣,眼見對方要走,開口對對方叮囑道。
“啊?”這次奧姆扎達真的接受不了了,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為什么你能將一個多月前征召的基督徒訓練成雙天賦,這也太快了,合理度呢?
“啊什么啊,都雙天賦了,也該給點福利了,接下來我還要靠這些人擋住羅馬正規軍呢,總不能遷徙的時候,讓羅馬人殺過來,一陣咬吧。”張任頗為理所當然的說道,“還有這次貌似下手有些重了,你還有沒有合適的對手讓我揍幾頓,羅馬蠻軍有些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