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奧姆扎達算是看出來了,張任可能是一個神仙,按照這個效率,張任搞不好在東歐尼格爾那邊派人打過來的時候,已經組建好幾個雙天賦精銳了,就這,派不派人真不重要,反倒鞏固好后方很重要。
于是在張任洗澡這段時間,奧姆扎達將自己在黑海營地看到的所有不合理的情況全部寫了下來,重點闡述了自己對于張任的認知,明擺著意思就是讓袁譚少費點精力,這邊張任能頂住。
當然這秘報并沒有發,奧姆扎達只是寫好了,準備等張任出來和張任談談,確定一下張任的情況,如果真的像他猜測的那樣,他就將這個密信呈遞給張任,由張任過目之后,發往思召城。
要是張任覺得還有必要往這邊調兵,那么奧姆扎達這封信也能表述一下自己對于張任的敬仰,畢竟這種神仙是真的不多見。
“這邊氣候是真的可怕,我剛洗完澡,頂著濕漉漉的長發出來,直接給老子凍成冰碴子了,然后一發力將冰碴子甩掉,頭發直接干了。”張任人還沒進營帳,就已經傳來了他的聲音。
“東歐這邊的氣候就是這樣,去年思召城那邊甚至還出現了零下五十多度,甚至六十度的氣溫。”奧姆扎達同樣感慨的說道,而這時脫了甲胄,穿了一身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搶來的棉衣,外面套了一層大氅的張任,居然有那么一點儒雅。
“將軍,請您看一下這一方面信,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就發往思召城了。”奧姆扎達雙手將信遞給張任,張任聞言伸手揭過。
看完之后,張任有些尷尬,自己在奧姆扎達的眼中這么拽嗎?怎么感覺吹的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現在情況還有些復雜,我并不能確定自己的情況。”張任想了想雖說奧姆扎達把自己吹的這么拽,讓張任有些膨脹,但戰爭這種事情哪得實事求是,就算不為普通的炮灰負責,也得為自己人負責,所以張任錘了錘自己的胸大肌,決定照實說。
“你的判斷怎么說呢,其實有些高看我了。”張任撓頭,“這個一個多月訓練出雙天賦軍團,有些離譜,其實這里面運氣和基督徒的素質信念占了絕大多數,他們之前只是沒辦法將自己的信念統合起來,也缺乏組織力,而我相對比較擅長這些。”
奧姆扎達連連點頭,表示您說的很對,但您這話不也承認了自己確實是能做到這一事實嗎?
“再有就是這次開局實在是順利,雖說一開始遇到了第四鷹旗,但接下來的發展,運氣因素其實很大。”張任嘆了口氣說道。
張任又不是韓信,能很好地操控訓練士卒,讓他們逐步的戰場上獲得應有的組織力,然后一批次一批次的組成自己需要的軍團。
張任純粹是靠著連勝,讓士卒相信自己追隨著張任能獲得更大的勝利,更美好的未來,然后一點點的堅定這種信念,然后激發自身的潛力,在戰場磨礪自身,達到了新的水準。
可這種作戰方式,是很難復制的,由弱到強,每一個都能吸收到經驗,然后每一次都恰好將對手打死,汲取到更多的經驗,然后在需要越過當前極限的時候,恰好來了一批硬茬,張任又極具魄力的進行賭博,然后壓碎了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