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實證明,張任真的不適合常規練兵方式,至少這幾天,在有正確模板的情況下,張任沒有將任何一個普通士卒訓練成他需要的雙天賦,這一事實實在是過于扎心。
“事實證明我果然是一個渣渣。”張任嘆了口氣說道。
奧姆扎達在一旁默默地訓練自己的親衛,他麾下的士卒雖說已經達到了禁衛軍的實力,奧姆扎達依舊是低調再低調,當年安息滅國戰那種神仙打架,已經讓奧姆扎達明白,哪怕是同樣的禁衛軍,在不同的人手上發揮出來的實力也完全是兩個層次。
自己撐死發揮出禁衛軍百分之百的戰斗力,有些人可能能發揮出來百分之兩百的戰斗力,這就很不講道理了。
“休息!”張任大聲地下令道,這種過于低效的訓練方式讓張任恨不得羅馬再來一批人和他打一架,當然這里面最重要的是,張任的天命已經全數恢復過來了。
相比于之前掃平黑海營地,碾壓黑海延邊的時候,現在的張任,真正達到了有史以來的最巔峰。
“好像找個敵人打一頓。”張任將麾下士卒解散之后,嘟囔著從奧姆扎達的身邊路過。
奧姆扎達聽到這話,莫名的有些驚懼,哪怕是經歷了那么多的戰爭,奧姆扎達依舊畏懼著戰爭,他只是因為命令,因為責任而奔赴戰場,和張任這種閑的無聊就想干一架的家伙是兩碼事。
“將軍,我們的遠程光影偵查在三十多里外發現了一些不明身份的敵人。”就在張任嘟囔著再這么折騰下去,就算是開春自己也搞不出來三個軍團的雙天賦的時候,鄧賢騎馬沖了過來,緊急通知道。
“啊?”張任愣了愣神,原本抱怨的神色瞬間消失,神色為之一肅,然后雙眼瞬間變得銳利了起來,就像是鷹梟一般掃過面前幾人,“去營帳,對手來自于什么方向,大概多少人馬。”
鄧賢跟在張任身后,奧姆扎達聞言也趕緊跟了上去,畢竟上一次張任早出晚歸,直接干碎了大規模的羅馬蠻軍,按說短時間應該不會有人敢來觸張任的霉頭,不想敵人居然來的這么快。
不由得的奧姆扎達心頭一沉,可別是羅馬正規軍來了,第四鷹旗軍團吃了一次虧,現在再來,肯定不會是一個人,那樣的話,以當前張任的實力,那就非常難受了。
擊鼓升帳,三通鼓之內所有的中層將校都來齊了,其中更是有不少之前的基督徒,這些人在追隨張任,數次擊敗羅馬蠻軍之后,也已經很自然的產生了依靠武力為主奪取一切的心思。
沒辦法,人心就是人心,不管是什么樣的道德約束,還是什么樣的信仰約束,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手握兇器,殺心自起。
能靠物理說法的事情,在有道理的情況下,那就是正義,而現在他們既有道理,又擁有了力量,還有什么比這更美妙的嗎?所以這些基督徒發自內心的崇敬著坐在上首的張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