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那些長翅膀的玩意兒好像也是雙天賦,而且看起來很猛的樣子,要不我派人也去偷一波?”百夫長興沖沖的詢問道。
“大概率沒用,對方的核心應該是那名統帥。”阿弗里卡納斯搖了搖頭,“他們的軍團可能并不算太強,但統帥的能力夠強,而且統帥的天賦可能也很強,而且這個姿態也確實是非常酷炫,所以顯得整體實力很強,實際上個體素質一般。”
“那這不是剛好惡心我們嗎?”百夫長不爽的說道。
“在戰場上難免會遇到這樣的對手,誰都無法確定自己上了戰場會遇到什么奇怪的玩意兒,所以不存在什么惡心不惡心的事情,做好準備,對方既然是依靠統帥來作戰的,那么統帥應該還有爆發能力。”阿弗里卡納斯平靜的說道,畢竟是將門,該學的都學了。
另一邊張任的面色有些凝重,他也在盡力指揮調動士卒,但基督徒并沒有接受太多的軍事化管理,在之前面對其他軍團的時候,更多是依靠波次沖鋒,由熾天使引領的強攻,將對手徹底錘爆。
真正的穿插,切割等等常規戰術并沒有多少,總體而言基督徒的戰術素養是存在缺失的。
畢竟這么快擁有了天賦,擁有了和正規軍對抗的力量,不可能再同樣的時間還擁有了相對應的戰術素養,張任只是學自韓信,又不是韓信本人,所以在主力無法碾碎對面之后,張任就明顯發覺了問題所在,對面的蠻軍在第三鷹旗軍團長的指揮下才穿插繞后。
這不算是什么太過高級的戰術,但對方做的很有效率,哪怕因為漢軍輔兵的阻攔,并沒有徹底成功,可也在事實上對漢軍戰線進行著切割,張任有心想要反切對方,可由于自家士卒過于垃圾的戰術素養,以及無法在混亂戰場上執行稍微復雜命令的情況,只能放棄。
面對這種糟心的局面,張任只能安慰自己,沒關系沒關系,穿插并不代表有效,失敗的穿插只是分攤了正面應對的兵力,羅馬人雖說在進行繞后穿插,但真要說也就那么一回事,不慌,不慌。
到時候爹的大天命一開,全軍碾壓,在對方繞后背刺的軍團背刺己方之前,自己直接將對面的側邊碾碎,這樣也是一種解決問題的辦法,窮著繞后穿插,富則給我碾壓。
沒錯,張任覺得自己的構想是正確的,再加上張任也不可能給這些沒啥軍事素養,只學會了追隨主力莽莽莽的輔兵下達什么難以執行的命令,所以只能眼看著羅馬輔兵逐漸完成繞后包圍。
這種局面很難受,從下棋的角度講,目前這種局面已經算是對面羅馬將張任的大龍給圍住,準備屠龍了,按照正常的兵法,這個時候要做的就是反向阻擊戰線,不要讓羅馬人將自家包圍。
可張任現在的情況根本做不到這種事情,故而張任選擇了另一種操作,那就是你想要包抄那就讓你包抄,反正雙方兵力并沒有明顯差距,你繞后包抄意味著你在每一個點的兵力都會明顯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