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們換一個話題吧,絲娘你繼續吃東西吧。”劉桐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她之前就是聽信了絲娘的讒言,多吃東西,少運動,害得前段時間在荊南沒少減肥。
“甄家在這邊的鋪面好像不多啊。”劉桐看著窗外有些好奇的詢問道,“感覺甄氏最近幾年好像有些衰落的樣子。”
甄宓無話可說,她家已經舉手表決了好幾年,掉入民主好幾年,到現在還沒有爬出來,對于商業上的管理也有些松懈,要不是還有她從旁幫忙,可能真就衰退了。
不過甄宓自己也有事情要做啊,和吳媛這種情況還有些不一樣,所以甄家整體看起來有些蔫了。
“我覺得你們家還是考慮一下陳侯的建議吧。”劉桐撐著腦袋,歪頭看向一側有些揶揄的說道,“再這么下去,你們家可能真的會退出時代潮流的,我可聽人說,清河張氏和河內張氏相互勾搭,發展的挺不錯,河內那邊派人去見了你母親。”
甄宓瞬間就感覺到了危機,她母親張氏很難說是甄家人,只不過和張氏鬧得不太開心,這么多年也就這么過去了,可這并不代表張氏就真的一點都不承認娘家人。
實際上張氏給劉備生了一個女兒劉疆之后,甄宓就感覺到自己母親有些歪了,雖說從本質上講女兒只要嫁人就會逐漸往外拐,但這拐的也太迅速了,不不不,問題不在這里,問題在甄氏。
“你們甄家一手的好牌,再這樣下去真的就打不了了。”劉桐帶著幾分笑容,說不清是告誡還是怎么,反正劉桐是真的覺得甄家將一手的好牌浪費,包括甄宓自己在內都是如此。
憑著良心說著,劉桐心里門清,有沒有精神天賦,可以說是目前漢室的一條分界線,有精神天賦很多東西都好說,而沒有精神天賦,比的也不過是出身,門楣這些東西。
這些東西在大家都不是精神天賦擁有者的時候,還有的扯,可只要其中有一個擁有精神天賦,說句不要臉的話,對方可以直接道一句,你讓姓氏之先祖來和談,他配,你不配!
因為這個時代,是可以和曾經一樣依靠功業,去建立屬于自己的姓氏的,所以出身,門楣對于這些人來說不過是笑話,他們本身就是最大的出身,也是最高的門楣。
蔡昭姬壓過甄宓的原因不在于蔡昭姬當過甄宓的老師,也不在于娶了蔡昭姬就相當于擁有了蔡氏的家業,只在于蔡昭姬自己。
好看的皮囊對于這些人來說只是一方面,他們的挑選范圍太大了,甄宓就算是比蔡昭姬漂亮又能漂亮多少,到了這種程度有趣的靈魂其實比些許的容貌要重要的多,更何況春蘭秋菊各有所愛,就陳曦個情況,要是能分的那么細致才是見鬼了。
用陳曦的思維模板用慣了劉桐很清楚陳曦的思維模式,對于陳曦而言,容貌漂亮到某種程度之后,陳曦自己根本分不清。
總之都很漂亮,至于是怎么個漂亮法,抱歉,這超出一個男性的知識范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