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時候就分頭行動,畢竟江陵這邊我來考察的東西,和之前有很大的區別。”陳曦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江陵這邊其實陳曦心里有數,廖立的愧疚和負罪感一日沒有消除,那么江陵城就必然屬于可以作為中原臉面的城池之一。
現在廖立本人,陳曦也見到了,這人依舊活在過去,那么陳曦根本不擔心廖立會有什么貪污受賄的想法,這人做的這些壓根就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那些已經死在江水之中的百姓。
所以考核廖立,審查廖立,以及監視廖立的從來不是大漢朝的吏員,而是廖立自己的內心,而一個人自己不想腐爛,那么就算是在淤泥之中,也不會腐壞,故而對于廖立,陳曦是信得過的。
故而過江陵的兩件要做的事情之中關于廖立的部分已經處理完畢了,這人不出意外,會一直在江陵當官到死,然后葬在長江沿岸。
至于剩下的那件事,就需要陳曦實地去考察一下了,吳媛蹦跶了那么久,想要在中南半島開的交易城,陳曦也有進行過考慮,否決歸否決了,但這件事確實是有必要的。
畢竟以漢室當前的人口規模在遠離中央統治區之外,對于商業進行精耕細作是不太現實的,所以不得不執行某些看起來比較不符合感官的方案,只不過在這之前,陳曦需要考慮一下到底能不能執行。
次日,劉備帶著許褚背著手就行去江陵浪去了,雖說只是一城,但江陵這邊是配備有軍營的,所以劉備浪的方向很明確,就是去軍營看看,結果讓劉備很滿意,本地的駐軍對于廖立是非常滿意的,除了廖立的棺材臉,讓人覺得不好交流以外,其他的都非常好。
整個江陵打理的井井有條,還給軍營安排了輪換任務,除了現有的月俸,基本上過段時間就會打發一群人換上專業的武器裝備,跟過去什么都不用做,沖門面,搞安保,領生活費什么的。
至于那種借調性質的安保,江陵這邊并沒有多少,而且廖立貌似對這種東西有些偏見,故而就算是長期借調,廖立也是排班。
這家伙將所有的駐軍士卒的假期和空閑全部列好,然后對照需要借調的單位或者商會時間從年初直接排到年尾,像兗州那種農糧借調安保,都快借調成自己人的情況在江陵完全不可能發生。
最長的也才六個月,都給我輪換著來,職責明確,任務明確,時間明確,駐軍就給我干駐軍的活,其他的只不過是調節。
這種排班性質的調動方式在一開始不為駐軍士卒理解,到后面卻也都認識到這種方式的優勢,至少不需要疏通關系,也不需要考慮其他的事情,干最專業的事情,也就是出意外直接掏武器開干就是。
故而到后面,絕大多數的士卒都認為這種方式好,因為是排班,意外性少,而且也都便于提前做準備,習慣之后,對所有人都有好處,劉備對此也很滿意,自然的想要將這種方式推廣開來。
可隨后就掐滅了這種想法,這種事情看著簡單,一旦推廣開來,運行不好,這些士卒反倒要吃虧,對此劉備不由得嘆息,因人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