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良心說,各大世家只需要讓王越和種輯同時去一趟廁所,劉協下來見先帝都不過分。
至于說種輯從本地征召的侍衛,你怕不是說笑,人連你王越和種輯這幾十年的人生簡歷都查出來了,親朋舊故全給你發現,你在冀州找侍衛,那不相當于千里送劉協嗎?
可以說,要不是陳曦壓著,劉協前腳進冀州,后腳就出意外,能活到現在,都該到處謝謝不殺之恩了。
劉協聽著文帝的話,有些懵,“等等,這位老爺爺,您說啥?”
文帝一巴掌直接將劉協抽了原地轉圈三百六十度。
“你爹都沒資格將我叫爺爺。”文帝黑著臉說道,當場劉協就哭了,我爹都沒打過我。
“這孩子要不帶走吧,我看他適合當先帝,不適合活著。”景帝對著靈帝建議道,“人生有時候要的不是儀式感,要的是刺激,就像看現在這樣,讓他也成為了先帝,應該是非常刺激。”
靈帝蹲在一旁,他也在考慮這個問題,他之前覺得劉辯不適合當皇帝,因為劉辯相對懦弱,但沒想到劉協這貌似真的有些偏激了。
劉協捂著臉,看著周圍這群人,雖說對不上關系,但他大致已經認出來這群人是他們漢朝的先帝們。
“各位先帝,你們開開眼啊!”劉協雙膝跪地,雙手憤恨的砸在地上,“現在大漢朝的帝位被公主竊取,牝雞司晨,這可是亡國的征兆啊,先帝你們開開眼啊!”
“啊,那要不你躺進來,我起來?”桓帝撓頭看著劉協這傻孩子,指了指一旁的棺材,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這年頭皇太后臨朝稱制那不跟玩一樣嗎?在場半數的皇帝都經歷過,這算事?
“啊?”劉協直接懵了。
“對啊,朕死前修習了秦皇的秘術,你可以去霸陵敲敲棺材,扶朕起來,到時候你躺下去,朕起來幫你。”漢文帝抱臂冷笑著說道,他可不是開玩笑,他是玩真的。
劉協直接被鎮住了,這是什么操作?
“還可以這樣啊。”景帝咂舌,對于自家老爹佩服不已,別的不說,有時候,他爹確實秀的不可思議。
“當然可以,我那個時代秦皇的痕跡還沒消退,天地之間還有收攏某種遺澤的方式,不過你看你爹我這個樣子,你不就明白了嗎?”文帝冷笑著說道,他要是能成功才是怪事,能成功他還在這和他的后代們瞎扯?開什么玩笑。
“這孩子咋整,我看真沒啥用。”景帝指著劉協對其他人詢問道。
“要不帶走吧,反正他已經有謚號了,一起帶走,剛好坐實謚號算了。”元帝在拱火,這人其實飄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