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見識過陳曦當場印錢的幾人來說,文氏說的這種話,其實比恐怖故事還過分,陳曦沒錢?我大漢朝破產,陳曦會不會破產都是問題,那家伙會沒錢,這種話都有人信?
文氏說完看向對面的四人,絲娘伸手在吃捏點心吃,沒有一點點的變化,可剩下這三個是什么情況,怎么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那個,夫人您確定陳侯是這么說的?”吳媛沉默了一會兒,她原本還想從袁家這邊收點黃金的,畢竟黃金也屬于硬通貨,有人大規模出手,趁現在流動資金還能動用一些,也收個幾千萬到一億錢的,可你剛剛說了什么?你在講恐怖故事呢!
“是啊,我們袁氏收集了大量的黃金,去長安錢莊兌換,陳侯給的回復就是,沒錢了。”文氏還沒明白問題所在,很是自然地對著吳媛回答道,吳媛聽完臉都白了一些,這可真的是恐怖故事。
“您的黃金該不會有問題吧。”甄宓猶豫了一會兒試探道。
因為看陳曦面對袁家的迎接并沒有反感,住也住在袁家這邊,自然不會是主動打壓袁家,而且甄宓畢竟是枕邊人,好歹也清楚陳曦的情況,基本不太會管各大世家的事情,愛咋咋去吧,在封地活著就是對于華夏文明最大的支持了,也不求你們干啥了,活著就是。
故而甄宓還真不信陳曦要打壓袁家,再說以陳曦的情況而言,要打壓也不會用這種手段,太低級了,一錘揍死多省時省力的。
“怎么可能。”文氏白了一眼甄宓說道,小妹妹你怎么能這么想呢,袁家可是要臉的,怎么會做這種事情。
“也對哦,難不成你們得罪了陳子川。”劉桐雙手團著茶杯有些古怪的看著文氏,“看不出來啊,我看陳子川就沒什么變化啊。”
說著劉桐將牽絲戲的強度上升,強行綁定別院的陳曦,過了一會兒又消減成普通的水平,劉桐開始撓頭。
“見鬼了,陳子川覺得袁家挺不錯的,這是啥情況?”劉桐不可思議的看著甄宓,“總不可能是真的沒錢了吧。”
“長安錢莊沒錢了很奇怪嗎?”文氏歪頭看著劉桐說道。
“長安錢莊經常沒錢啊,可長安錢莊沒錢,不代表陳子川沒錢啊,幾乎每個月長安錢莊沒錢之后,就拿賬簿過來,然后陳子川現場給長安錢莊注資。”劉桐撇了撇嘴說道,這種事情發生了太多次了。
實際上怎么說呢,并不是注資,而是陳曦看著賬面上實際存在的錢,進行相互銷賬,計算出本月的產出之后,直接轉化為貨幣,交由長安錢莊轉給下一個環節使用,然后上一個環節到這一步作為節點。
這些錢說存在也存在,說不存在其實也不存在,陳曦這么做更多是為了讓自己明心,省的年底算的時候,將自己繞進去。
當然這些錢確實是可以花出去,也可以買來等量的各種物資,畢竟陳曦又不是神,偶爾會發現之前做的計劃有點問題,當場將計劃砍了,然后將錢截留,當然投入能產出更多產品的行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