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也算是給我提了一個醒,話說我都沒注意到官員的俸祿問題。”陳曦很是自然的岔開話題。
說實話,在十年前,這個俸祿其實是非常高的,因為漢室的俸祿是按照糧食計算的,萬石級別的俸祿已經足夠高了,可現在由于陳曦穩定物價的原因,萬石的俸祿,其實也就一百萬錢。
從購買力上看,這個確實是挺高的,可仔細想想這是三公,換成最底層的官僚,百石的那種,也就是一年萬錢,而底層的吏最低的一年才幾十石,換成五銖錢也就幾千錢。
這么一想陳曦有些明白為啥那些小吏都是兼職的臨時工,這還真沒有一個有手藝的成年人在城市打工賺的多。
“看來回頭還得讓長安核算一下中下層官吏的俸祿。”陳曦嘆了口氣說道,“三公九卿這些倒是不怎么用調整,至少中下層確實是需要調整一下,修改一下他們的俸祿結構什么的,之前真忽略了。”
說實話,漢朝官吏的俸祿主要是幾百年沒調整過,中下層的官吏雖說有些覺得怎么感覺自家手頭有些緊,可這年頭當官的都經歷過十年前,十年前的時候手頭更緊,所以也還真沒留心。
至于說撈偏門什么的,雖說有一部分官吏這么干了,但很快就被舉報拿下了,畢竟目前的監察組織還是很給力的,當然兗州那次是真的超乎了監察組織的能力范圍了。
“哦,你打算怎么調整?”白起饒有興趣的詢問道。
“補充一些其他的東西吧,俸祿還是這么多,補發一些別的,年底再補發一筆薪酬什么的。”陳曦嘆了口氣說道,“話說我真沒留意到,底層官僚已經遠不如當兵的收入多了,雖說這也算合理,但為了避免出事,還是調整一下比較好。”
陳曦是不求高薪養廉的,陳曦求得是相對合理的制度去壓制人性貪婪的一面,盡可能的不給這些人去貪污的機會,但陳曦不至于在發現官僚的俸祿出問題之后,不去解決。
雖說陳曦禁止了官僚經商,三代以內的親屬經商都需要報備,但說個老實話,別人真的要經商,這種手段阻止不了的,人隨便找個信得過的自己人,實在不行找個手套,這都是能解決問題的。
真要說這條禁令更多是防君子不防小人,不過總體來說陳曦也都心里有數,別的不說,長安那群人其實該報備的都報備了,而且能在那個位置的,基本上都有爵位,除了官職俸祿,還有爵位的俸祿。
所以陳曦很清楚,這個俸祿的問題應該是出在下面那些中低層官僚身上了,也許因為兩漢四百年的問題,大多數官僚其實沒覺得俸祿有啥問題,但這種事情不是長久之計,能解決還是盡快解決的好。
“啊,又是一大筆工資出去了。”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當然這話也就是說說笑而已,聽起來給所有的官員漲工資是個很可怕的事情,實際上并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