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開始搞酒店了,不搞黑莊了?”李優溫和的看著劉璋說道,雖說不知道昨天騙了多少,但按照李優的推測,因為是袁術下的請柬,不管本人來不來,都派個人去了。
像魯肅這種鳥都不鳥的那實在是少數,而既然人去了,看到在賭球,而且循環播報可以下注,基本都下了不少的小錢錢,像某些拿錢不當錢的,諸如孫敏這種,就給自己和滿偉一人下了百萬注。
這年頭,一注一枚銅板,兩百萬錢就這么下下去了,這也是為啥滿偉對于孫敏這個富婆喜歡的不行的原因,只能說這富婆是真的有錢,而其他大小家族,凡是來的,起碼都是萬錢。
畢竟要給袁術和劉璋一個面子,這可是皇室和袁氏合開的場子,多少壓點,人都下請柬請來了,不壓點實在是對不住。
再算上出黃金龍之后,全場沸騰,在場觀眾不少直接上腦,外加里面有很多像司馬儁這樣的聰明人,只不過牌面不如司馬儁,左右壓個幾十萬錢,到時候輸了就去袁術那邊刷臉,他還真能不給蹭了。
這也是為什么袁術和劉璋一場球賽騙了之前大半年的收入,同樣這也是為什么袁術果斷黑莊的原因,退錢是不可能的退錢的,黃金龍才價值五千萬,賭金高達兩億五六,當然是卷錢跑了。
黑莊一把之后,以后直接退出博彩業,開始搞休閑運動不也挺好的,從這一方面說,袁術這家伙在某些事情上也是出乎預料的靈敏。
“呃。”劉璋干笑了兩下,“黑莊實在是太過危險,昨天差點被人砍了,我們打算退出博彩業,專注酒店了。”
李優心下冷笑,昨天這倆狗東西黑了多少,李優差不多心里有數,只不過看在黃金龍份上,大家都不想計較,本著民不舉,官不究,就這么過去算了,不過現在退出,也是個好時間。
“也行,不過酒樓和博彩業不同,博彩業最多是坑點錢,酒樓那是要入口的。”李優少有的叮囑了兩句,然后從一旁招呼了一下陳曦的書佐袁胤,然后打發袁胤帶路給劉璋去辦各種證明。
與此同時陳曦家里的各位這個時候也都在嘗所謂的龍肉,畢竟是陳英下廚,不可能不往回帶東西的,廚子要吃,你根本沒辦法。
“什么事啊?”拿著小碟子在調羹的陳英,一邊給抱著自己消退的陳裕喂吃的,一邊對著外面的廚娘招呼道。
“外面有人找你。”陳蕓笑著在門口對著廚房里面拿著湯勺的陳英招呼道,“大概是來找你做飯的,說起來,今年的點心你們制作了嗎?我怎么完全沒有一點印象。”
“點心餡兒我們已經制作過了。”陳英將小碟子放到一旁,伸手將陳裕抱起來,“長得好快。”
“交給我吧,應該是袁家人。”陳蕓從陳英的懷里將陳裕接住,顛了顛之后抱走,然而陳裕則偏著身子想要讓陳英抱,長到現在的陳裕總算是弄明白了那個姨姨才是給他做好吃的。
“哦,那應該是讓我教他們家的廚子做點東西,再或者就是宣城侯又搞到了什么神奇的異獸,說起來宣城侯和陽城侯,好像總是能找到這種奇怪的異獸。”陳英隨口說道,“我先去換身衣服吧。”
“裕兒好像很喜歡你的樣子。”陳蕓抱著上半身都偏出去的陳裕笑著說道。
“什么叫喜歡我,他就是喜歡吃,到今年才算是分清楚是誰在給他做吃的。”陳英沒好氣的說道,陳裕在分清到底是誰給他做飯的之后,見到陳英一貫就是抱腿,抱住,然后就說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