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可能是爹看你不順眼,你成天惹我們蔡家的獨苗。”蔡琰瞟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哈,怎么可能,爹可是很喜歡我的。”蔡貞姬得意的說道,然后突然反應了過來,這一刻她清楚感覺了天塹一般的鴻溝,什么叫做你們蔡家的獨苗,過分了啊。
于是很不開心的二小姐將自己的侄子騙過來,逗弄了好一陣子,在蔡琛最開心的時候,將蔡琛準備塞到嘴里的小餅干塞到了自己嘴里,當場蔡琛嘴一咧,就哭了。
然后當天夜里,蔡邕毫無意外的跑去給自己的二女兒托夢,讓她離自己的孫子遠一點,只不過蔡貞姬永遠記不住她爹在夢里警告她的話,她只能記住,那個傻乎乎的親爹來看自己了。
順帶一提,二小姐總是撩撥蔡琛,就是因為每次撩撥之后,她在夢里就能見到自己爹,年紀越長,心性越成熟,二小姐才能越發的明白自己父親的苦心,而時間過去的太久,二小姐都很難記起自己父親的樣貌,現在多了個觸發器,多看看也好。
“啊,長安,我又回來了。”曲奇蔫了吧唧的站在車架上,假裝自己很興奮的歸來,實際上,曲奇已經累得夠嗆了,也不知道自家老婆到底什么想法,為什么非要去進香,曲奇覺得自己也有送子神職啊。
“家主,家中已經備好筵席,為您接風洗塵。”曲家前來迎接曲奇的族人對著曲奇躬身一禮。
“筵席先不說了,我在上林苑搞得暖房,最近情況如何?”曲奇擺了擺手,直奔主題道。
吃的沒啥可講究的,這年頭,作為完成了十三州調研,還出國浪了幾圈的曲奇,什么東西沒吃過,所以筵席也就那回事,除非將陳英騙過來,做個飯,否則也就那回事了。
“家主,您在上林苑種的刺槐,已經被啃光了。”曲家的族人低頭很是無奈的說道,曲奇扶額,這群人啊,連不能吃的東西都吃了。
“為什么會被啃光,我不是騙了一個養蜜蜂的丫頭幫我看著暖房嗎?”曲奇有些頭疼的說道,他通知張春華,就是為了讓張春華幫自己看守暖房,畢竟不是誰家的蜜蜂都能養到那么可怕。
“您離開后沒多久,大長秋詹士養的蜜蜂,就被人偷了。”曲奇的族人低頭很是慎重的說道,曲奇扶額,我的天啊,你們這群崽子啊,真的不怕被蟄,那可是三厘米大小的蜜蜂啊。
曲家的族人將這件事情仔細描述了一遍,曲奇無話可說。
行吧,也就是說未央宮亂跑的那匹馬認為刺槐再長下去,會落葉,會白瞎了這么多天地精氣,于是趁著冷空氣來臨之前的日子,將刺槐吃的只剩根了?就這還是張春華讀馬臉得出的完整回答?
“那個養蜜蜂的張春華人呢?”曲奇有些頭疼的說道,未央宮里面還有沒有靠譜的生物,我都不說人了,其他生物只要靠譜就行了。
“年底大朝會,司馬家將自家的二子弄回來了,準備年后和張春華結婚。”曲家的族人無可奈何的描述。
簡單來說就是張春華的大長秋詹士職位合約到期,本身就是司馬儁給安排的臨時工,現在人未婚夫回來了,要結婚了,已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