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頭應該就能吃到了。”文帝默默地飄走,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了,作為一個優秀的皇帝,必須要學會克制自己的**。
桓帝默默地飛回到長安,但是由于有些偏,他飛到了某黑莊博彩業的球場,成功看到了更可怕的東西,以及袁術這個激情澎湃的瘋子在奮力的宣泄著自己的熱情。
“啊,這是龍。”這一刻桓帝因為過于震驚,已經失去了色彩,沉吟了良久之后,愣是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隔了好一會兒,已經不那么震驚的時候,桓帝終于認識到自己失態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生命,居然擊殺了一條金龍。”桓帝頗為感慨的說道,然后還沒說完,他就看到有人已經開始料理這一條龍了,這一刻桓帝的內心遭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啊,下鍋了。”桓帝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站在原地,陳英將金龍切塊分割,腌制,下鍋。
隱約的香味甚至沖破了生與死的分界線,讓桓帝不自覺的嗅到了那種鮮香,如此的鮮美,甚至讓人有一種再次活過來的感覺。
“龍也可以吃嗎?”桓帝看著袁術黑莊跑路,看著一頭黃金龍在一名比御廚還可怕數倍的廚娘手上變成了各種鮮美的菜色,不由得捫心自問,這一切對于桓帝的沖擊太大了,大到讓桓帝動搖。
看著端著碗的司馬儁,桓帝明白,事實就是如此,原來龍也是可以吃的,原來我等自以為富有天下,連吃的都比不過后人啊。
這是何等的差距,何等的讓先皇驚懼,又何等讓先皇振奮的差距,能以桓為謚號,又如何能不明白這些差距到底代表著什么。
“干的很好啊,這一代的皇帝。”桓帝看著球賽場地上一群人將一整條黃金龍吃的干干凈凈,還罵袁公路是畜生的時候,不由得笑了笑,以小見大,這個時代比他那個時代好的太多。
“朕也好想嘗一口。”桓帝幽幽的自語道,然后自然地消散了,沒有去托夢,也沒有按照文帝的要求去讓后人更換三牲六畜,因為在桓帝看來沒有這種必要了,后人做的很好,非常好,這就夠了。
“咦,你回來了?”桓帝追上那一隊皇帝的時候,這群人已經進入了揚州,靈帝看到桓帝的閃光,隨意的抬手道。
“嗯,我回來了,我覺得那些海鮮其實也沒有什么。”桓帝如是說道,“我們沒有去托夢,我見到了更神異的一幕,讓我明白,這個時代的天子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
“神異?”景帝好奇的詢問道。
“你們看看我的記憶就明白了,我覺得很好。”桓帝笑的很開心,其他人不明所以,但也都伸手,然后就看到了那震驚皇帝一百年的一幕,在看完,有人激憤,有人悵然。
“他們怎么能吃龍!”元帝憤恨的開口說道,這可是天子的象征。
然而這一次連宣帝都懶得搭理元帝,在大多數皇帝看來,這一幕看著很有沖擊感,但思及背后,他們和桓帝一樣,也都明白這個時代早已超越了他們。
袁術捐款跑路,其他人將袁術的龍當抵押物,分而食之,在這些清楚利益交換的皇帝看來,這就是一種交易,黑莊和抵押物的交易,也許袁術賺的多一些,也許其他人賺的多一些,但大致在一個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