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姬家人是沒有邪化的想法的,但這非常稀有的邪氣又不能直接清除,所以姬仲只能帶著邪氣來長安了,天子腳下,帝國核心,壓著邪氣不反噬,等這邊布置好了,找個歐皇一起釣魚就行了。
順帶姬仲連歐皇的人選都準備好了,接下來只需要待在長安城,用國運壓住邪氣,每天血祭一下邪氣,讓邪氣別被國運搞消散了就行,畢竟這可是珍貴的魚餌,沒了可不行。
“姬家有毛病吧,他們家居然把邪祟帶到了長安?”蕭豹的臉都黑了,別的家族成員可能最多是覺得姬家家主有問題,蕭豹可以明確的確定,姬仲身上的邪氣是姬仲養的,正常不是這個分布。
“老哥,你們在這邊呆著,我去一趟姬家那邊,咋什么都往長安帶,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行不?”蕭豹對著謝貞招呼了兩聲,午茶也不喝了,正義感十足的蕭豹很是不爽。
“啊?”謝貞看著已經匆匆離開的蕭豹,不知道該說什么。
蕭豹的執行力很強,姬仲剛進自家在長安的別院,蕭豹的拜帖就下到了姬家,姬仲有些懵,啥情況,我這屁股都沒坐穩呢,就有人找我們家,開什么玩笑,我家沒朋友的,只有祭品。
“杜陵蕭氏?”姬仲看了看撓頭,沒啥往來啊,蕭望之的后人,不熟啊,我南方世家都認不全,只是偶爾往外嫁個女兒什么的,沒聯系啊,啥情況?這是干啥的。
“家主,杜陵蕭氏,現在遷徙到蘭陵那邊去了,他們和我們家有些來往。”管家好歹還有些印象,對方在幾十年前娶了他們家一個妹子,雙方還來往過幾次。
“哦,親戚啊。”姬仲想了想,點了點頭,“這才來,家里啥都沒有,酒宴也沒準備,咋整?”
姬家在長安的別院就十來個打掃的人員和幾個護衛,基本上五年用不了三次,所以啥都沒安排,姬仲來之前倒是給了通知,吃穿用度倒是準備了,可這是給自己準備的,不是給賓客準備的,這有點講究。
“要不就說家主今日身體不適,讓賓客明日再來吧。”管家也無奈,他們家姬家的親戚不都是咸魚嗎?今個怎么這么積極。
“哦,就這么先敷衍過去,讓廚房開工,明天的筵席什么的就得準備好了。”姬仲是個很好說話的人,雖說面子需要保持,但這事不怪自家廚子,也不怪賓客,只能怪自己。
“是,家主。”管家點了點頭,然后就出去了見蕭豹了,結果蕭豹一番說辭讓管家有些猶豫,又從后門將蕭豹帶進來了。
“啊,管家,這是誰?”一路舟車勞頓,癱在椅子上的姬仲看著多出來的年輕人有些奇怪的詢問都啊。
“蘭陵蕭氏蕭豹見過伯父。”蕭豹抱拳一禮,順帶也在打量著姬仲,雖說看得出來姬仲很累,但對方雙眼清明,并沒有收到邪祟的影響,這樣的話,事情就還有的挽回。
姬仲趕緊彈起來,在自家人面前可以無所謂,但在外人面前還是要講風度了,“賢侄快入座,管家,準備筵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