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從床上爬起來之后,繁簡捏著陳曦身上的肉,有些古怪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東巡一圈,會胖很多呢,不是說在青州,徐州,揚州那些地方吃的非常不錯,還給我們錄了秘法鏡,誘惑我們嗎?怎么摸著也長多少肉的樣子。”
“怎么可能長肉啊,那時候我雖說錄了不少的秘法鏡給你們看,可我還得考慮到處跑,那可是需要費力氣,外加調研的啊。”陳曦怨念的說道,“反倒是你又長了一些,在家真好啊。”
“哼哼哼,反正我知道你送秘法鏡回來是不懷好意。”繁簡將陳曦的外袍拿過來,沒好氣的說道。
“怎么會是不懷好意,當時說帶你去,你又不去。”陳曦抓著繁簡的環髻有些討好的說道。
“我可打不開秘法鏡啊。”繁簡幽幽的說道,陳曦沉默了一會兒。
“蕓兒能打開啊。”陳曦小聲的說道,繁簡瞇著眼睛看著陳曦,陳曦干笑,沒說什么。
“快去政務廳,最近不少夫人來我這邊打聽消息,連我的嬸嬸都跑過來了,快去處理你的工作。”繁簡給陳曦將外袍穿好之后,將陳曦推了出去,“唔,宓兒,還是沒有覺醒精神天賦是嗎?”
“有些過了時間了。”陳曦嘆了口氣說道,“資質只是資質,決定的是上限,但努力決定了是否能達到條件的下限。”
“對了,你最近有時間去一趟司馬氏那邊,仲達要結婚了。”繁簡聞言也沒再多說什么,然后回憶了一下最近相對重要的家長里短,挑重要的給陳曦說了一下。
“我好歹也是他遠方表哥呢,還真不至于他結婚的時候,不給我請柬。”陳曦笑著說道,而繁簡聞言則是瞪了瞪陳曦。
“好的,明白。”陳曦趕緊點頭。
實際上這個是陳曦疏忽了,當年司馬氏無論如何都是在陳曦婚前先送的禮物,并且登門了,而且司馬懿是親自去的,一禮回一禮,如果陳曦離得遠,那沒的說,而現在就在長安,人和禮物提前到是應該的,畢竟雙方也確實是有親緣。
“那你先下帖子,下午我早點回來,帶你一起去。”陳曦只能說是疏忽,又不是真不懂這些,反應過來之后,笑著對繁簡說道。
“這樣的話,禮物我還沒有準備。”繁簡有些猶豫的說道。
“伯達當年給我送了枚玉佩,那我找個玉鼎送給仲達吧,算是祝賀,也算是期許吧,仲達當年是真的欠揍。”陳曦想了想說道。
“不送點書什么的嗎?”繁簡帶著幾分思考說道,作為夫人,陳曦的書房繁簡也是能進的,所以也在里面見過不少的書冊。
“仲達學的不少,但進入腦子的只有他認同的,年紀大了,沒有那么容易接受了。”陳曦嘆了口氣說道,“不過現在這樣也不差。”
“這樣啊,那夫君且先行,我去準備拜帖。”繁簡點了點頭,然后將陳曦送出門,命人準備好拜帖送往司馬氏那邊。
至于說晚上有事,陳曦不能按時回來這種事情,不可能的,這些年在繁簡的印象之中,自家夫君只要想,每天都能按時下班。
陳曦從內院出來,先給自己在院子里面撒歡的長子陳裕來了一個舉高高,將陳裕逗得非常開心之后就丟給別人,自己迅速跑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