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么都沒出貨,新式秘法鏡沒有,收割機沒有,脫粒機沒有,稻谷揚風機也沒有,讓張醫師幫忙搞個簡單易懂,是個人培訓一年就能治常見病的書也沒有,反正目前是啥都沒有。”陳曦無可奈何。
在陳曦看來前面的秘法鏡那是真沒辦法,只能投入更多的仙人進行研究,機械也沒什么辦法,同樣只能投入大量的大匠進行研究,可常見病,怎么治張仲景應該心里有數啊,別怕治死人啊,反正你不治,每年死得更多,能救一個是一個啊。
可惜對于陳曦這種說法,張仲景就回了一個滾蛋的眼神,什么叫做能救一個是一個,老夫最少要保證我這藥下去就算是學習的人判斷錯了病癥,喝下去,治不好,也不能治壞吧,治死了?那不是害命嗎?
所以目前這本陳曦定位是隨便找個人培訓一年,實在不行照本宣科,也能的治常見病的醫書還沒有編撰出來,按照這個進度,元鳳六年年底能編撰出來就算是不錯了。
等做完這一步,就需要將原本集村并寨之后,當地村寨之中里面選拔出來的,治療人畜疾病的醫生弄到各郡進行為期一年的培訓,按照這個效率,估計等到元鳳八年這事才算是鋪開。
當然就算是做到這一步,也遠遠不夠,不過至少做到這一步能救不少的人,陳曦的態度很明確,有的救就不虧。
“所以說,現在其實啥都沒有?”魯肅看著陳曦說道。
“反正我知道明年你一堆事,京兆尹那邊已經查完了雍涼的情況,明年一堆東西需要你審批,士異恐怕會現在雍州這邊的郡縣進行推廣。”陳曦瞟了一眼魯肅說道。
“也就是說,最后的核心還是落到了教育頭上是吧。”李優看著陳曦詢問道,對于搞教育,李優是非常滿意的,他對于這種挖世家根的舉動是很有興趣的,雖說最近這幾年世家自己也在挖根。
“核心是教育,可是和之前的那種不太一樣,我們沒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搞這些,分門別類,定向培育,需要什么類型的人,就培育什么類型的人,至于說上限的問題,以后再說。”陳曦直接將自己的意圖挑明,“婆羅門的那套社會分工,雖說弊端不少,但優勢很明顯。”
婆羅門教的階級固化問題很嚴重,但婆羅門教在這個時代進行的詳細的社會分工還是有著相當的意義,可以說這種分工方式,是崩塌之后的婆羅門,給后來者留下的最大的禮物。
陳曦討厭這個制度,而且如果可能的話,陳曦也希望進行普遍性的義務教育,但這個不現實。
資源不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在于這樣的教育,對于這個時代的現況而言,收益率太低。
定向培育的價值在于專業化,不用分心,而且在有國家兜底的情況下,從開始培育,就已經做好了后續的安置,從某種角度講也算是計劃經濟下,人才運轉的一種的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