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州楠木的。”荀爽倒是有些興趣,不過隨后就想起來怎么回事了,“你們在川蜀那邊搞水利嗎?”
“嗯,只是丟了百十根楠木,順著長江測了一下而已。”袁達搖了搖頭,而荀爽和陳紀也沒有深問的意思。
另一邊,隨著太陽落下,陳曦和曲奇直接在司馬家打場子搞酒宴,吃的就是曲奇帶來的米和菜,一開始陳曦真的以為曲奇就帶了一壇酒,沒想到還帶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對了,仲達,你吃過袁公路的黃金龍沒有?”陳曦隨口詢問道。
“沒有,雖說當時在場上,但還是沒吃。”司馬懿搖了搖頭說道,然后從一旁摸了摸,將一瓶蜂蜜給陳曦,“給你的回禮。”
“我之前就聽漢謀說是你未婚妻弄了一批有天地精氣的蜂蜜,沒想到居然還有我的份。”陳曦笑著說道。
“根本不夠分,所以吃了自己吃的部分,剩下的都拿來做回禮了。”司馬懿隨口說道,“蒼侯應該吃過了吧。”
“我有一瓶的。”曲奇笑著說道,“你家夫人確實是心靈手巧。”
司馬懿呵呵一笑,你少給我灌**湯,我天天開著精神天賦,你說我能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就在幾人閑聊的時候,司馬儁帶著一群老兄弟從里屋出來,準備在正廳搞個筵席,吃點肉粥之類的東西。
“喂喂喂,你不是說就是幾個叔祖、伯祖嗎?”曲奇眼睛不瞎,一眼就在昏暗的夜路上看到了司馬儁一行。
“叫袁氏那幾位叔祖,也沒什么問題吧。”司馬懿敷衍的說道,“喏,都是叔祖,沒問題的。”
陳曦嘴角抽搐,什么叫沒問題,這是大問題好吧,陳荀司馬搞一起那是時常有之的事情,可陳荀司馬和袁家搞一起,那就是大事了。
“要不是陳子川在這里坐著,我也知道天下的情況,擱以前,我看到袁家三老和你們這仨家老拉拉扯扯,還不是在動手,我都懷疑他們要研究造反了。”曲奇直接來了一個大實話,反正他什么話都能說,既不用忌諱,也不用避諱。
“實際上我中午的時候看到他們一起,我也是這樣想的。”司馬懿神色淡定的說道,沒辦法,最能搞事的三個,和最能打的開始穿一條褲子,你除了造反,還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