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么說殿下回來,你就能收攏靈性了?”紫虛對著的已經站起來靠著墻的的盧詢問道。
“你還能將吐出去的東西,吃掉不成?”伯樂說了一句特別惡心的話,紫虛瞬間感覺這人也就是個野人級別的家伙了,講道理伯樂你好歹也是寫了經書,有傳世名作的諸子之一,就這?
“也就是說,的盧以后還是目前這個智力水平?”紫虛看著伯樂覺得還得忍口氣將話說明白。
“差不多吧,不過那些家伙回來了,我也就不漏氣了,我不漏氣了,的盧也就吸收不到我的靈性了,也就不會變得更聰明了。”伯樂大致解釋了一下真實的情況,紫虛頭疼。
“那你能從的盧馬里面將自己分出來嗎?”紫虛看著靠墻立起來的馬詢問道。
“我都被那倆個神經病舉報了,你能取回過去嗎?”的盧不爽的詢問道,同是天下淪落人啊,我能也不敢啊!
“那完了,這馬是個禍害。”紫虛無奈的說道,“你還是趕緊想想辦法,省的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在鍋里熬湯了。”
“我會養馬啊。”伯樂自信的說道,“有實體就有精神天賦,我養馬特別溜啊。”
“你出不了上林苑啊。”紫虛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你還是好好享受生活,說不準什么時候就進鼎里面了,你回憶一下的盧干了些什么?你看看你還能活多久,到時候看在你也算諸子的份上……”
“你救我一把?”伯樂很是歡樂的搶答道。
“不,我的意思的是,我到時候少夾兩筷子。”紫虛很是理智的給出答案,在這么下去,伯樂被千里馬坑死沒一點毛病。
“知道為什么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嗎?”伯樂靠在暖房的墻壁上,很是瀟灑的甩了甩自己的馬臉說道。
“為啥?”紫虛不解的詢問道。
“因為身為伯樂的我經常被千里馬坑死。”伯樂沒好氣的說道,“好了,反正我就一個養馬的能力,上林苑這邊也能養馬,就算我現在附在的盧身上也能養馬,你們看著辦吧。”
“你能養到什么程度?”紫虛好奇的詢問道。
“的盧就是我養的。”伯樂的意志有些斷斷續續,“我很快就要下線了,你幫忙和現在的殿下打個商量,我最近沒辦法一直蘇醒,還得靠這匹坑爹的盧,我就記得的盧馬妨主,騎不了,我附身上去不會被人騎,都忘了,這馬連我也會坑。”
“那你能管一管這馬不?”紫虛趕緊追問道,“不行我們將之抓去當種馬用了。”
“能,這馬最近也就十二三歲少年的思維,我不斷線是能管住了,還有讓殿下出去的時候將的盧帶上啊,再不帶上,出去半年,你們就見不到我了。”伯樂慘痛不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