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交易絕對會成功,婆羅門在沒有太多選擇的情況下,賣垃圾種姓絕對沒有任何的壓力,這屬于歷史上發生過無數次的事情。
可吠舍這個種姓在這個時代代表著幾乎高度分工的匠人,手工業,以及完備的上下游協作。
哪怕司馬彰不太懂這些,但司馬彰不是瞎子啊,他都快成舒拉克家族的親爹了,經常是自己要弄個啥東西,舒拉克家族很快就給搞出來了,吠舍的精細分工,足以支撐很多的東西。
可以說婆羅門的建立者給他們的后人留了一手天胡牌,結果婆羅門的人非要掰開了來打,可就算現在這牌沒直接胡,但底子還在那里,換個厲害的人,收攏收攏,那就又是一副好牌。
這也是司馬彰當機立斷,拿命拼死婆羅門的原因,因為婆羅門不被自己捅死的話,韋蘇提婆一世接手的大概率就是完整的匠人體系。
婆羅門因為各自玩各自的導致沒辦法將這一體系轉起來,可全集中在韋蘇提婆一世手上,那就算發揮不出來百分之兩百,發揮個百分之九十,問題都大的很。
這也是司馬彰逮住機會一波直接將婆羅門帶走的原因,再不帶走,等韋蘇提婆一世徹底壓過婆羅門,有資格對于婆羅門的資源挑挑揀揀的時候,那真就出大事了。
“司馬氏大概強行削了貴霜百分之五十的上限,這五六年內,貴霜會越來越強是真的,但因為管理和組織的關系,他們的鋼產量不可能拉高到兩萬噸的。”陳曦笑著說道,“所以難對付是真的,可這要比之前可能面對的局面好了很多。”
兩萬噸的鋼產量意味著貴霜除了武裝所有的主戰士卒以外,還能投入更多的鋼鐵在精耕細作,打持久戰上,別看貴霜現在很狼狽,可只要前線能頂住,后方糧食產量跟的上,貴霜的總體實力并不弱。
“我覺得,我們還是考慮一下我說的貴霜大規模遷徙問題。”甘寧再一次開口道,“周公瑾雖說厲害的都快起飛了,但實際上想想也知道,印度洋那么大,又不是馬六甲,我們有沒有印度洋航線圖,最多是壓制貴霜,不可能封鎖貴霜的。”
陳曦聞言點了點頭,確實是這么一回事,但那又如何,“貴霜跑了,我們就贏了啊,我們又不是為了覆滅貴霜政權,我們只是為了貴霜的地皮,他們人走地留,還能省點事。”
“我的意思是他們萬一反攻怎么辦?那邊可是山高皇帝遠,鞭長莫及。”甘寧撓頭,“而且有一代人重整,真能發展起來。”
“大月氏已經從匈奴那邊跑了一次,他們上次跑了也就沒回來了,這次的話,跑吧,趕緊人走地留。”陳曦無所謂的說道,趕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