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逐個讓人錄了籍,按照擴土有功,將這群人全部列入了漢家子民,畢竟近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要讓這些人看守,好處自然是給的。
所以每年陳曦這邊給中原百姓發什么,給那邊也發什么,但由于太高,派發年賜的人員根本上不去,都是讓發羌他們下來自己接受,這幾年真金白銀的砸下來,發羌和青羌也沒什么野心了,也就當自己是漢民,從陳曦那邊領牛犢和羊羔養大了平均平均,也就交稅了。
這就屬于順民了,而且青藏距離長安真要說并不遠,從那邊下來就是漢中,現在走長安到漢中的郡道,根本用不了多久就下來了,所以發羌每年也就派點頭領過來朝貢。
畢竟這幾個部族,當年都半拉子窩到青藏高原了,野心也真沒多少,而現在漢室也不打他們,還給條活路,也就緊跟著干,但時間稍微一長,就跟當初交州那些人一樣了。
你說交州那些宗族真的有推翻漢室的野心嗎?其實么有,劉備說要搞誰,那些宗老就差拍著胸脯保證家里的年輕人活都不干來幫劉備打人,青羌和發羌其實也是這么一個情況,他們也沒啥和漢室動手的野心,但他們也想過好日子啊。
于是青羌和發羌沒事就從青藏高原跑下來,讓司馬朗給自己修路
——給俺們也修一條路吧,俺們每次下個高原都好困難的,修條路吧,尊敬的新州刺史,給俺們也修條路吧。
看在青羌和發羌特別歸順的份上,司馬朗去了一趟,然后司馬朗就回去了,誰有能耐誰去修吧,這技術我沒有啊。
后面青羌和發羌自己學著集村并寨,自己把自己搞成兩千人一堆的部落,扎在一起,繼續叫隔壁的司馬朗來給他們修路,而且還不止是修上高原的路,還要修他們村子之間的路。
因為按照陳曦的規定,兩千人以上的村寨,需要有完備的配套設施,青羌和發羌自己搞了四十多個兩千人的村寨,然后給新州刺史司馬朗發通知說是,我們集村并寨搞好了,給我們修路,配發獸醫,還有國營供銷社趕緊給我們搞起來。
司馬朗直接人間蒸發了,這不是懶政不懶政的問題,是司馬朗壓根上不去,而且就算能上去,他從哪里給這群人找一批能在高原修路,搞這些的專業人士,這不是扯淡嗎?
所以司馬朗將新州南部那邊先行放棄了,羌人最近連告狀的地方都找不到,除了罵司馬狗賊不是東西以外,已經不知道搞啥了。
“還有這種懶政的官僚!”馬超很是不服氣的說道,他在路上遇到了十幾個因為紫外線顯得有些發黑的羌人頭領,聽聞此事表示很是不爽,司馬朗不是個賢臣嗎?干的這都是什么事情。
馬超是有權力節制羌人的,準確的,羌人屬于馬超這個大將軍的名下,神位天將軍嘛,好歹也算個人。
雖說被背刺了好幾次,馬超也有些懶得搭理羌人了,但二哈的優勢就在于忘得快,尤其是這群羌人看著干瘦干瘦,又一副被曬黑很可憐的樣子,馬超覺得自己確實是得拉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