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關羽率領直撲雍州,一頭就撞到了滎陽防線上,這一刻關羽的心情是復雜的。
一方面是對于韓信看得起自己,認同自己的能力,拿出真正實力進行戰斗的滿意,另一方面又有些覺得韓信太看得起自己了。
沒錯,見識過韓信手滑,張任升天那一幕之后,關羽就知道自己其實贏不了,但就算是贏不了,有時候也要奔著勝利去作戰。
可從堅壁清野,到滎陽設防,關羽已經認識到,韓信將他當作了真正的對手,這樣很好,很能滿足關羽自矜自傲的一面,但正因為這種心態,關羽才覺得自己要打的更好,至少要對得起韓信的看重。
你都將我擺在對手的級別了,我要不拿出來對手的實力,那不證明你的眼睛有問題嗎?我關羽絕對不能辜負別人的信任——淮陰侯既然如此看重,那我關羽絕對要展現出不負這種信任的戰斗力。
“父帥,滎陽囤積了十五萬大軍,而且雍州在源源不斷的征召士卒,我們的后方就算是在征召,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效率。”關平隱隱也感覺到不對了,這不像是他父親在夢中挑戰韓信,有些像是韓信將他爹當boss打,這是不是什么地方有問題。
“勿要慌張。”關羽平復下心態,開始思考如何戰勝韓信,很明顯,滎陽決戰是不可能的,滎陽決戰,關羽就算拼死打下滎陽,也需要好幾個月,而給韓信幾個月的征兵時間,關羽基本可以躺平等死了。
“淮陰侯最厲害的地方在于兵海戰術,而且對方真的能指揮過來,我們在滎陽每磨蹭一日,我們的勝算就會下降一分。”關羽虛敲著桌面,韓信他們已經研究的很到位了,但沒用,有些boss并不屬于你研究透了,就能過的那種。
“可我們不走滎陽,就只能繞行了,而滎陽幾乎是要沖。”關平神色猶豫,看著關羽面前的那片地圖,實際上父子兩人都知道還有一條路,那就是黃河,問題在于走黃河的的話,兩人都沒有把握。
“水戰為父只是因為面對貴霜,學習了一段時間。”關羽幽幽的開口說道,“我無法保證能在黃河擊敗對方的水軍。”
“父帥已經有了打算是嗎?”關平看著關羽頗為認真的詢問道。
“你率領十八萬大軍走黃河。”關羽看著關平無比的認真。
“留下的兩萬人大概率會被發現。”關平想了想說道。
“你將營地也留下。”關羽開始回憶自己最早的時候經歷的豫州之戰,當時的張飛,趙云等人,他還可以再賭一把,賭一把韓信認為他真的要絕地反撲。
水戰關羽不算太好,韓信也不具備陸戰那種碾壓的優勢,可沿黃河而上的速度總是快過十五萬大軍從滎陽返回的速度,韓信就算是圍堵,大不了就來一場決戰。
“絕地反撲再反撲!”關羽雙眼發狠,既然你韓信這么看的起,那我就跟你賭一把,郭嘉教給關羽的東西不多,但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