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平黑著臉退場,上來就一臉陰郁的看著下方的戰場,這個時候他已經看到他父親的兩萬孤軍朝著韓信直奔而去。
“打的還行。”陳曦安慰道。
關平沒有說話,而白起幽幽的說道,“有沒有感受到和淮陰侯那宛如云泥一般的差距,十八萬人打對方的四萬人,被堵住,然后被之前絞殺的十五萬人擊潰是不是很絕望。”
關平沉默了一會兒,看著白起詢問道,“我想問一下,為什么我無論如何都沖不出去,我一直朝著黃河的方向奔襲,我距離黃河最多四五千米,作為騎兵,為什么我從開頭奔到被圍死,依舊沒抵達黃河。”
“兩個因素,一方面你挨了光影偏折,另一方面,你率領的大軍不光是你在指揮,韓信那家伙也在幫你指揮,對于你父親而言,他能判斷出來手下的士卒是不是別人偽裝自己在指揮,但你不行。”白起幽幽的說道,關平臉皮抽動了兩下,愣是沒說話。
“你指揮不了十八萬人的,你手下那些將校,也同樣指揮不了他們手下的士卒,韓信那家伙滲透了你們的指揮系,最后他拿你們的士卒在堵你們,將你們裹在了中央。”白起嘆了口氣說道,當指揮系差距大到不講理的程度,就會發生這種事情。
“這也太不講理吧。”陳曦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還算科學,我以前也構思過這種操作,大致明白怎么做,怎么去發展,但太難了。”周瑜嘆了口氣說道,白起掃了兩眼,對于周瑜的評級高了一些,很明顯,這人已經感知,甚至觸摸到云氣體系的上限,否則的話,不至于有這種想法。
“不過我被擊潰之前,給他留了一個大招,我父親肯定能發現。”關平看著下方韓信就地整肅麾下士卒的行為,略微振奮了一些,哪怕戰敗了,他至少也留下了一些后手,希望他爹能注意到。
“啥后手?我看不到。”陳曦不解的盯著下面的韓信,韓信依舊在整肅士卒,布置戰線,調兵遣將,準備在洛陽到滎陽之間圍剿關羽。
“是天地精氣是嗎?”白起思考了一會兒詢問道。
“是的,我戰敗之前,靠著最后的掌控力將十幾萬大軍的云氣全部過了一遍。”關平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樣好像沒用吧,我看淮陰侯還能調動云氣,也沒有什么掣肘的。”周瑜不解的詢問道,這里面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東西嗎?
“大概是因為坦之本身就是以天地精氣晉升的破界,將十幾萬大軍的云氣過了一遍,對于坦之本身而言是一種極大的損害,但這種行為本身就相當于打標記的舉動。”張飛若有所思的詢問道。
“家父的意志足以分辨出這種區別,使用起來也更為流暢。”關平自信的開口說道,實際上不光是這么一點點優勢,其實還有非常明顯的優勢,比方說強行崩解云氣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