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聞言大笑,司馬朗居然也有混到這種程度的時候。
“這是咋回事,按說不至于啊,以你的能力和口才,基本沒有擺不平的治下之民,而且青羌和發羌本身就是羌人之中沒有什么戰斗**的部落,怎么會對你有這么大的怨念。”陳曦他不解的詢問道。
雪區的事情,陳曦就沒管過,因為沒時間管,反正讓青羌和發羌上去之后,陳曦就沒管這回事了,圈了地就行了。
“青羌和發羌是沒有什么戰斗**,而不是沒有什么戰斗力,相反青羌和發羌屬于及早退出對漢室作戰,而上了雪區的部落,他們自身的部民損失很少。”司馬朗嘆了口氣說道。
羌族可是百羌,也就是說有名有姓的就有一百多種,可區區青羌和發羌就能湊出來近五十萬的部民蹲到雪區去給陳曦占地盤,這已經能說明很大的問題。
要是羌族各部族各個都有二三十萬的部民,整個羌族加起來怕不是得有兩三千萬,實際上百羌合起來,現在也才三百萬人的樣子。
發羌和青羌因為退出的早,沒有遭遇到段颎的切菜,哪怕雪區延邊地區的產出比較少,可增長的少,也比段颎當年割草要好,所以到了這個年代,青羌和發羌已經是首屈一指的大部落了。
人多了,自然就有能打的,射雕手湊一湊也能湊出來幾十個,而且發羌和青羌是真的搞懸賞了,本部落成員但凡是和司馬朗那個腦癱極限一換一,就算是死了,家人子女由部落主贍養。
這事司馬朗不爽的很,只是懶得對陳曦說的太清楚。
“這樣啊。”陳曦收斂了笑容,司馬朗的人品和能力陳曦都是信得過的,所以在確定司馬朗不是玩笑之后,陳曦就不得不考慮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了。
漢室的內部情況非常復雜,但有幾條屬于死線,像司馬朗這一級別的官僚被殺,那不查到清清楚楚是不可能的,哪怕是司馬朗真有罪,按照漢律也是不能死于私刑的。
“到底是什么鬼情況。”陳曦點了點茶杯,然后看著司馬朗說道。
“青羌和發羌讓我修一條通往他們那里的路,我表示這路我修不了,然后就成這樣了。”司馬朗嘆了口氣,將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復述了一遍,“這真的不是我的問題,我站在山下往上看,能看到云,這你讓我怎么修?我修不了啊。”
陳曦陷入沉默,他已經明白了怎么回事,因為長安這邊一直按照年節給青羌和發羌發賀禮,畢竟每年這個東西,如果按照標價計算,其實總量是真的不少,所以青羌和發羌自然而然的認為陳曦兌現了當初對他們許諾的諾言。
既然陳曦連最大的年節賀禮都兌現了,那么下面那些肯定都會兌現,原因很簡單,路在這些人的印象中,只用修一次,和年節賀禮那是一年三次,年年發,細水長流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青羌和發羌自然而然的就找管他們的官僚,讓官僚給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