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音樂這種東西,從古到今都是很能和檔次格調這種東西掛在一起的,于是在禮法和祭祀部分出了點小問題之后,太常這邊就開始專攻音樂,什么吹拉彈唱,組了一個團在玩。
順帶一提,太常少卿張臶主要的任務就是搞音樂,編曲啊,彈奏啊,太常一系的歌曲,音樂就全靠這位來搞了,沒辦法,誰讓張臶也是琴曲入了史冊的神人。
只不過這家伙的琴音專精于情,哪怕有類精神天賦,也只是加深這一方面的樂音,對這種人來說,所謂的類精神天賦,也不過是他多年愛好和技藝的升華而已,就算沒有這種加深,他同樣也能做到。
“說起音樂的話……”陳曦抬頭看了看天花板,“我能問一下嗎?太常這邊有嗩吶嗎?”
嗩吶屬于流氓樂器,但是這個樂器特別帶感,想想看一個上古異獸,被賦予了先天神明的身份,那肯定要傳遞喜慶的氣氛,等下鍋的時候肯定還要來點別的,這從降生到結束,要一氣呵成。
所以陳曦第一時間就想起來嗩吶這種經典樂器。
“有的。”張臶嘴角抽搐,嗩吶不屬于宮廷禮樂,但是這東西其實在東漢已經很流行了,武氏祠畫像石已經證明了,至少在漢桓帝時代之前,嗩吶在中原就已經流行的不像話了。
實際上用腳想想就知道,只要樂器里面有嗩吶,那肯定就會流行起來,畢竟這玩意兒實在是太流氓。
“到時候找人來個曲子,編鐘什么的實在是太復雜了,嗩吶省事一些。”陳曦笑嘻嘻的說道,“有能使用這個的嗎?”
能沒有嗎?怎么可能沒有,張臶自己其實都會用嗩吶,就算張臶深切的覺得嗩吶實在是太流氓,但偶爾也會練習練習。
“沒問題,到時候我給找個專業的團隊,聽完就能下鍋抬走的那種。”張臶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們太常卿什么樂隊找不到,集中漢室數千萬人的精粹,吹拉彈唱,無一不精。
“行,就這個了。”陳曦對于張臶表示滿意,說實話,孔融有時候真的不懂逗樂,還是張臶比較靠譜,只不過太常卿這個位置屬于資歷崗,外加上一代指定,孔融是趙岐指定的,所以張臶還得熬一熬。
不過陳曦尋思著等過五六年張臶成為太常卿,后面的太常少卿也就不用熬了,趙岐熬死了好幾個太常少卿,換成張臶,搞不好得兩位數起步,畢竟一般能干太常少卿的起步都得六十歲,只有老人最懂這些,心思也夠縝密,也不容易出錯。
可張臶起碼還能再活四十年,這年頭人均壽命真不行,這得換多少的太常少卿才能熬過張臶這個老太常。
“到時候我來安排,陳侯大可放心。”張臶一拱手說道。
“老爺子也快七十了吧。”陳曦想了想詢問道,“我們要不出一個六十歲以上的補貼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