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如此宣布而已,總之那位不愧是字女王,至少靠著這手腕,柳氏和陰氏肯定下不了船,其他家族也不可能繞靠郭氏去打那兩家的主意,這是同進同退的手段。可不繞開郭氏,說實話,在場有誰愿意和對方死磕?”漁陽田氏的老頭幽幽的說道。
死磕個錘錘,在場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家族打不過現在的安平郭氏,就那一支真正打出來的禁衛軍,就足夠將在場除了袁氏和王氏以外的任何一個家族當場打成殘疾。
就算是弘農楊氏,陳郡袁氏,二崔這種頂級豪門,摸著良心都不敢說是能頂住。
軍事貴族不要臉的就在這里,什么綜合國力,什么全面發展,只要我能宰了你,你就是盤菜。
本子的經濟是俄羅斯的幾倍,按照綜合國力計算打俄羅斯五個,但全世界其他國家消失,就剩俄羅斯和本子進行開戰的話,本子熬不過第一個星期,甚至在動用核武庫的情況下,本子見不到第二次日落。
別說現在誰都不確定郭氏是不是外強中干,只有一波,現在的問題是,絕大多數家族是扛不過安平郭氏第一波的。
這也是郭照當時對姬湘說,他們不敢的原因,因為世家還沒到搏命的時候,各種東西都需要考慮著使用。
可郭照不需要,她手上的一切不是父兄祖輩積累傳承下來的,他們給郭照留下的只有安平郭氏的婦幼老弱,以及安平郭氏的家聲。
用郭照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我郭照使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積累下來的,所以我可以不在乎,也可以不用考慮,什么祖先,什么父祖,抱歉,你們覺得我沒資格的話,我可以換一個姓。
我郭照哪怕打光了手上的一切,也不過是我敗了,至于父祖,抱歉,當你們將這個責任壓在我的肩膀上的時候,就意味著你們已經失去了約束我的資格。
這是個理智的瘋婆娘,外表理智,內里瘋狂而已。
實際上在直接帶兵奔往中亞,沒讓任何人幫忙,全靠自己這么一個在之前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去剿滅盤踞在自家領土上的賊匪的時候,郭照其實就已經做好了完蛋的準備。
用郭照的話來說就是,姐姐嫁人之后,誰讓我是郭氏嫡系最年長的呢,總有人得站出來,不就是死嗎?反正局勢不會再壞了。
于是郭照帶著自家的仆兵去了中亞,然后贏了,過程很殘暴很血腥,對于一個做好了死亡準備的人來說,其實并沒什么好描述的。
可回頭從中亞回來,哪怕有些神經質,郭照也覺得一切都變得美好了,什么束縛,什么女誡,什么禮法,我站在這里,道一句少君,你們是認呢,還是不認呢?
踏入長安城在見到京兆尹王異的那一刻,郭照終于明白了,她以前所學的禮法,所學的戒律,其實束縛的只是不敢邁步向前的自己,實際上這些很容易踩碎,至少現在的她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