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伯父,我先離開了。”陳曦路過的時候,對著陳紀等人微微一禮,然后先行離開,今天這個召喚術,再一次警告了陳曦,讓他沒事少參加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說起來,你們有沒有注意到當時我們快被拖走的時候,子川手上掐的東西?”等陳曦離開的時候,司馬儁突然開口說道。
“那東西原本是那個形態的嗎?”王柔沉默了一會兒詢問道。
“是不是這個形態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東西能帶著到處跑嗎?”荀爽一臉詭異的詢問道。
“要能帶著跑,某些戰爭就不會打的那么難受了。”陳紀搖了搖頭說道,“老了,一輩子到最后反倒才見到了真正精彩的東西。”
“對了,你們哥仨選好墓地沒?”荀爽突然看向袁達詢問道。
“選好了,我們到時候葬在東歐。”袁達平靜的說道。
喪葬這個在中國古代屬于民俗不可繞過的一點,簡單來說葬在什么地方,會極大的影響后人的行為。
這也是趙岐,黃閣那些人要去恒河的原因,因為他們一旦葬在那里,他們的后人就必須要守墳,到最后人就很難離開那里了,就算是有一天要走,也肯定會留下一支或者幾支守墳。
故而袁達的態度很明確,我現在貌似也沒辦法給袁家爭取什么利益了,給你們留個大招吧,我死了葬在東歐,你們如果以后不想我的墳被外人挖了,丟了袁氏的人,就守好那片地方。
畢竟這時代,祖宗的陵寢,香火傳承,那是真的需要用命拼的。
“你們呢?”袁達看著陳紀三人詢問道,三人都有些猶豫,和袁家已經確定了不可變更不同,陳荀司馬這三個玩意兒到目前為止還沒確定以后的去留,哪怕他們想了很多,也沒有袁家和王家這么篤定。
袁家注定了死磕東歐,王家必須要脫離中亞前往非洲,他們都有著非常明確的目標。
“看來,還是我們家果斷。”袁達笑著說道,“你們最好不要耽擱,時間這種東西,耽擱不起,有什么想法盡快實施,當斷則斷啊。”
陳紀和荀爽皆是剜了袁達一眼,說的輕松,有些事情他們哪怕有想法,也需要考慮很多,而且這事真的不像說的那么容易,畢竟不是誰都跟袁家一樣選擇了最難的那條路。
“反正我們家沒有別的選擇,態度明確。”袁達帶著幾分嘲笑說道,有時候選擇多了,反倒不好,比如現在。
陳紀和荀爽都有些神色復雜,司馬儁也同樣露出思慮之色,但最后還是沒有開口,只是搖了搖頭,他們家也有多頭并進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