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我們這些人加起來的份額占比已經掉到了三分之一了啊。”王柔也頭疼的很,這才幾年,就成這樣了,真是見了鬼了。
“而且,接下來我們要面對陳子川的新政策,我們也都知道這個政策的利弊,一旦這個政策開啟,我們的份額可能還會下降,不是我們增長的慢,而是陳侯增長的太快了。”崔顥神色抑郁的傳音給其他人,“我們要不緩一緩如何?”
政策是好政策,但這并不代表對于所有人都有好處,至少對于現在的世家而言,這個政策他們真有些頂不住壓力了,社會資源的占有額,代表著絕對的話語權,以前他們占百分之七十以上,自然硬氣,現在就算是想要對抗,也不知道怎么對抗了。
“不可能緩了,就算是緩,陳子川也會執行的。”郭照冷淡的聲音傳遞過來,“我們緩不緩對他并不重要,他要做的事情,我們擋不住的,愿意提前公布只是給個面子,你們該不會真以為想拖就能拖住吧,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一群中老年人的面上明顯流露出不悅的神色,但是郭照的話雖說難聽,但郭照的話很有道理,陳曦提前半年從太常那邊放出風聲到現在,真就是給個面子,真要推行,沒人能擋住的。
“第一個五年計劃,義務教育強制推行有一定效果,初步完成了簡化字和韻書的統一,國內音韻出現一定的趨向性,文字向簡化體發展。”陳曦說完好的部分之后,開始提及目前發展緩慢的部分。
從一開始簡化字和韻書陳曦就捧得很高,當然這個捧到高是為了避免有人阻攔,也為了之后能通行天下,本質上這倆東西陳曦就是拿來作為工具使用的。
秦始皇書同文可以說是天下創舉,奠定了文化統一的基礎,雖說因為時間不夠長,沒徹底解決音韻和字體的問題,但也至少留下了官話雅音和官面文書,保證了通行于中原的文字大體差距不大。
雖說異形字和通假字依舊大規模的出現,但正體已經明確,到東漢靈帝年間熹平石經的時候,官方又嘗試正本清源。
可以說整個中原文化的文字和經典就是這么一次次的訂正保證了主體的一致性,避免了文化上的分裂。
然而不管哪一次,都受限于讀書人太少,無法全面鋪開,而往后的發展基礎的讀書識字可以說是必須的,所以陳曦一次性將文字徹底訂正,趕自己年輕,能推行數十年,本著三代人下去,徹底解決問題。
這才是一次性做好,福澤千年的手段,故而從一開始簡雍就是工具人,字源和廣韻是工具書,順帶字叫簡體字,雖說簡雍一再拒絕,你這么叫是將我吊起來打的節奏,但最后這字還是這么叫了。
解釋為簡單易懂,更容易學,但誰讓簡雍姓這個,而且是牽頭搞得,所以很多時候難免想歪,不過也沒人否定,畢竟簡雍搞這個搞了好多年,帶了很多大儒一起搞,才勉強搞定,叫簡體也不算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