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做衣服費時間,而且還要看自己的技術,我還不如去上班,然后去買,反正就是一個投入產出比的問題。
可以說這是陳曦的極限了,接下來的那兩千萬能干活的成年人,死活接觸不到活干,陳曦也能說什么,陳曦也無奈啊。
這就跟后世全國還有六億人月收入在一千以下,有接近十億人收入低于兩千的問題一樣,將這十億人的月收入要是拉高到四千塊,帶動的產業可比繼續提高上面那些人有效的多得多,因為這些人需求的某些東西直接是剛需。
這世間哪些東西賣的最好,毫無疑問的說就是剛需產品。
陳曦目前面對也是這種情況,從理論上來講,這十億人之中身強力壯的就算是搬磚也不至于低到這個程度。
然而更多的問題在于,誰給這個搬磚的機會,抱歉,別說十億人了,全中國沒有一億搬磚的崗位,這就是現實。
所謂的收入問題直接倒向就是就業問題,如何安置這些適齡人員去工作,實際上從邏輯角度講,任何一個低技術需求的飯碗,在進行一定培訓之后,正常人都能端起來。
而且任何一個能稱之為飯碗的工作,都不可能低于兩千塊,而問題在于沒有這么多的飯碗讓你端。
這就很無奈了,所以如何制造崗位,如何安排更多的人員進行就業,簡直是一個要命的問題。
這問題的解決方案從一開始就有,但過了階段想要執行就沒得執行,這已經不是扶貧的問題,而是資源分配和生產關系的問題了。
陳曦懂這些,也明白問題的根源,但陳曦想解決這個問題,原因很簡單,大半的人口在那里混著呢,想要提高國內總值,靠九十分那些人已經不可能,還不如想辦法將十分的那些家伙拉到六十分。
至少后者提升的夠多,而且后者的人更多。
所謂的拉動內需,所謂的提高國內總產值,到了天花板的時候,靠最前方的那些已經很難了,科技革命提升的生產力,但這個太難了,所以到這個時候就要從其他方向入手。
比方說,現在陳曦的想法就是將目前占漢室一半以上除了種田,在農閑的時候沒什么工作,一年收入主要構成就是糧食產出的家伙給拖出來,讓他們能在農閑的時候有活干。
這樣既能突破當前的天花板,又能拉高人民幸福度,還能拉動更多的產業,屬于真正一本萬利的事情,而問題在于,這件事每一步都是坑,坑到什么程度,所有人知道方向,但誰第一個下手的程度。
“以冀州,幽州,并州,雍州為初期試點,進行村寨底層產業布局。”陳曦緩緩地說道,集村并寨,村寨產業布局,最后只能走這條路,基建終歸是有極限的,只是發展的催化劑,而反應物還得靠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