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對了。”陳曦撇了撇嘴說道,“甄氏雖說在瞎表決,但他們的商會,他們的人脈還在穩定的經營之中,他們的錢財依舊能換來大量的物資,那么甄氏換一種方式,委托其他和袁氏有仇的人幫忙支撐,他出錢,出物資,能不能解決問題。”
“白馬義從?”陳良恍然大悟,三年前袁譚過薊城拜公孫瓚,公孫續有殺袁譚之心,但也沒阻止袁譚祭拜,當然袁譚聰明的地方就在這里,他沒去薊城,因為去了薊城就算有文箕,顏樸保護,也是個死。
畢竟薊城可是北地重鎮,袁譚進去了,云氣一壓,就袁譚當時帶的那五百人,要能從白馬義從的圍獵范圍殺出來那才是見了鬼,在北境平原,鐵騎都不可能干過白馬義從,對方機動力的優勢太明顯了。
不過拜了公孫瓚,而公孫續沒出手,也就是說父仇押后,以國家大局為重,順帶一提,這也是為什么袁譚從來不來長安的原因,不僅僅是沒時間,而是袁譚也不能保證自己見到劉備不出手。
哪怕在紙面上寫了,以國事為重,但真正見面了,肯定會出事,所以兩人從來不會見面。
這也是袁譚從來沒對公孫續說過,不讓公孫續報仇這種話,同樣劉備也沒對袁譚說過這種話,大家心里都清楚,有機會肯定會清算,只是現在沒有機會而已。
“甄家資助了公孫家嗎?”繁良神色有些凝重,在中亞那個地方,白馬義從的優勢太明顯,伊朗說是高原,但不是那種溝壑縱橫的地形,而是高度基本一致,看起來很平的高原。
在這種高原上,白馬義從的戰斗力被推升到了某種極致。
“不僅僅如此,甄家還雇傭了田氏。”陳曦擺了擺手說道,“雖說上層還在表決,但甄家最基礎的素質還是有的。”
“但我感覺他們在中亞好像都沒有什么存在感。”繁良皺了皺眉頭說道,“雖說看甄家家主的氣數,有那么點成事的樣子,他們支助的人員卻都沒什么存在感,有點奇怪,潛伏起來了嗎?”
“當然是潛伏起來了啊,中小世家不是沒有野心,而是沒有實力支撐野心,而現在有一個有錢的豪門,愿意輸血,中小世家也是有點想法的。”陳曦笑瞇瞇的說道,“甄家雖說民主入腦,但還有點商人的本能,丟人是丟人了點,但還行吧。”
“那有沒有家族去甄家那里騙補助?”繁良也不是傻子,準確的說這些家族的家主,腦子都很清楚。
“當然有啊,你看蘭陵蕭氏,你不覺得他們發展的特別快嗎?研究可是要錢的,就算有方向,也是需要錢的。”陳曦笑瞇瞇的說道,“他們家不僅僅從甄家那里騙補助,還從其他家族那里騙啊。”
“這……”繁良看著蘭陵蕭氏那邊一臉憨厚的蕭豹,這人看起來不像是那么沒節操的人啊,而且這金色氣運之中,居然有一抹深邃的紫光,有點意思,這家族要崛起啊。
“別看了,我聽人說過您能相面,能看氣數。”陳曦推了繁良兩下,繁良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又看看陳曦頭頂的氣數,純白之色的九尾狐,慵懶的盤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