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兵是傻子嗎?什么都打?”陳曦隨口詢問道。
“嗯,涼州兵是傻子。”李優沉吟了片刻給出了論斷,陳曦當即愣住,看向李優,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沒事,我到時候將涼州的士卒安排在新州南部。”李優思索了一會兒回答道,他并不是在玩笑,涼州兵的習慣就是吃了你的東西,拿了你的東西,就跟你干。
什么太原王氏,什么安平郭氏,我的任務是守著這邊,你大軍想要從這邊過,給調令,沒有就滾回去,要不咱們直接在這里開戰。
什么禁衛軍,看到我的長槍沒,看到我的鎧甲沒,看到我的馬鎧沒,禁衛軍從我這邊過都得給我脫層皮下來。
涼州的民風就是這么個情況,李傕上次帶著什邡馬往回跑,遇到一個郡打一個郡,從這地方過,要么你是給我們飯吃的爸爸,要么你拿著爸爸的調令,要么你就打吧,打贏了自然就能過去。
所以李優一直認為涼州人可能真的有點愣,用方言的話就是楞娃半吊子,打仗是挺好用的,用錯了也挺危險的。
“哦,那你安排好,可別出事了。”陳曦想了想,他只是放任王氏和郭氏去敲打司馬朗,而不是真的想讓涼州兵和這兩家干一場,內耗是沒有意義的,所以還是悠著點比較好。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劉桐的聲音又一次進入小群。
“什么事?”陳曦有些奇怪的詢問道。
“為什么羅馬那兩使臣就跟死了爹一樣,一副絕望的表情,但是他們天天還要來,雖說邀請了他們來,但他們都這樣了為啥還要來?”劉桐看著安納烏斯那一副死了親爹的表情,有些奇怪的說道。
“你說這個啊。”陳曦掃了兩眼安納烏斯,“他們兩個的才智想來列位也知道,所以他們看到朝議之中各大世家的表現,生出絕望之感那不是非常正常的表情嗎?換成你們第一次參加這種集議,發現對面的貴族眾志成城,賣血援助底層百姓,拉百姓一把,你們什么感想。”
劉桐的面皮抽搐了兩下,她什么感想,她的感想早在第一時刻就已經表達了出來,一群反賊誒,搞什么眾正盈朝,讓我感覺到太不適應了,過分了,過分了。
“他們該不會真信了吧。”李優看向安納烏斯的方向,隨后收回目光,“他們是傻子嗎?這種事情他們都信嗎?怎么可能會有全體世家賣血援助百姓這種事情?這只是表象而已。”
賈詡和劉曄也是如此,他們能清楚的理解人性的惡,所以對于他們而言,所謂的各大世家賣血援助百姓這種事情,他們就算是見到了也只會思考這里面是不是有他們不知道的東西,信是不可能信的,說不定是對面漢室來一個戰略欺詐什么的。
“雖說是表象,也很震撼好吧。”魯肅淡然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