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比之前倒下的那些好多了,他們甚至沒趕上。”袁陶少有的反駁自家的兄長。
“好了,開始調配人手進行安排吧。”袁隨拍了拍手開口說道,“接下來我們的事情也不少,而且東歐那邊,開春了,也就意味著今年和羅馬的戰爭應該是再一次打響了。”
羅馬肯定要贏一場才會走,畢竟他們九月多,好吧,羅馬因為歷法的原因,他們的九月多相比漢室能靠后一些,但今年大朝會結束及快五月了,故而也就剩下五個月了。
“皇甫義真的能力是能信得過的。”袁達平靜的說道,“那家伙,毫無疑問的講,絕對是上個世代最強的將校,目前活著的這些將帥,恐怕還沒有一個能擊敗他。”
“對面羅馬也不是吃素的啊,而且羅馬軍團的實力一個比一個強,再加上多是基礎素質爆表那種,很難出現克制。”袁隨嘆了口氣說道,和安息干了上百年的結果就是羅馬軍團是真的人均素質靠譜。
畢竟安息的那個焚盡天賦實在是太過分了,靠天賦和這種軍團打,很容易被削死,所以羅馬的鷹旗軍團被迫走了素質路線。
“再加上開春,我們最強的軍團也就失去了壓制級別的戰斗力。”袁達有些唏噓的說道,白災到開春的時候,戰斗力已經不可能達到三天賦了,更別說是與天同高。
這個水平的白災在東歐那種戰場那是一點都不顯眼,那邊的頂級禁衛軍就跟泛濫了一樣。
“希望皇甫老弟給力一些啊。”袁陶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學的祈禱手法,拍了兩下,就開始祈禱。
東歐,皇甫嵩嘆了口氣,在他收到對面羅馬閱兵這一消息的時候,就知道開年絕對不會好過。
皇甫嵩又不傻,既然羅馬要閱兵,那么最后肯定要有一個不錯的戰績用來支撐,而東歐目前的局勢根本不足以支撐東歐這些軍團,那么最后肯定還要打一場。
就像尼格爾能理解皇甫嵩一樣,皇甫嵩同樣也能理解尼格爾,所以在收到消息的時候,皇甫嵩就明白,開年那一戰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話,尼格爾肯定等皇甫嵩手上最大的牌退場。
白災的東歐的嚴寒之中,所能表現出來的戰斗力,絕對是三天賦之中最為頂尖的存在,極寒冰凍,制造寒冰武器,強化冰霜防御等等,可以說在零下四十度的東歐和白災動手的都是變態。
羅馬不乏這樣的強力軍團,但也不是這樣消耗的,所以尼格爾默默籌備,靠第五云雀探索觀察,死守營地,等待開春一戰,他不需要徹底打贏皇甫嵩,只需要將皇甫嵩打退就行了。
他只是需要一個戰績去支撐閱兵,并不需要分個你死我亡,但問題在于皇甫嵩的退路真不多,他之前的收縮讓他已經靠近伏爾加河的支流了,如果再繼續后腿,隱藏了三年的戰略就暴露了。
故而對于皇甫嵩而言這一戰是一個非常大的考驗,而隨著殘雪消融,戰爭終將再次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