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人開始尋找其他的痕跡,好在最近不下雪了,否則一場冬雪下去,什么痕跡都沒有了。”奧姆扎達看著殘營振奮了很多,整個袁家最想要和羅馬干一架的就是奧姆扎達,哪怕他嘴上說著已經遺忘了安息,但作為一個有心的亡國者,如何能徹底忘記那一戰!
“嗯,讓斥候小心一些。”張任點了點頭,只要找到了痕跡那就很好了,剩下的就是不斷地尋找痕跡,然后找到羅馬那群人。
“雪快融化了,天氣雖說還在零度以下,但很快就要恢復到零度以上,以這邊的雪原,到時候地面濕滑,騎兵的問題會很大,所以你如果真的要和羅馬一戰,這個月結束之前,就必須要找到對方。”王累看著張任神色凝重的說道。
第一次來到東歐,哪怕看了資料,也沒有太深的感觸,可隨著天氣逐步回暖,王累看著雪原下的黑土地神色凝重了太多。
“我知道,到時候這邊會變成泥漿地,之前奧姆扎達說過這事,我會盡快找到菲利波他們的。”張任點了點頭,騎兵其實不太適合在東歐作戰,雪厚了沖鋒速度下降,沒雪了,爛泥漿地很難跑。
而現在可以說是最后能使用騎兵的時間點了,過了這段時間,騎兵起碼有一個多月用不了。
另一邊,在距離張任三百多里的地方,菲利波終于將第四鷹旗之中的力量完全解析,然后以軍團長的身份將之取了出來,融入到了第四鷹旗軍團的每一個士卒。
“你居然成功了。”哪怕是不太看得起蠻子出身的菲利波的馬爾凱這個時候也變得鄭重了很多,畢竟出身只是出身,而能力就是能力。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只要我徹底認清第四鷹旗的本質,我就能將之取出來,鷹徽應該是馬略執政官遺留給我們的禮物。”菲利波感受著融入自身的力量,并沒有任何實質的力量提升,但變強了很多。
“我記得尼祿陛下被稱為惡魔是吧。”菲利波輕笑著說道,“我隱約能感覺到這種對峙的力量,而且所謂的一切有啊,原來是這樣,全能的反面依舊是全能啊。”
馬爾凱聽著菲利波的自語,神色凝重,他能從菲利波的身上感受到一種隱約的壓力,作為身經百戰的上一世代鷹旗統帥,這種情況可真是一點都不常見。
“你得了什么?”馬爾凱慎重的看著菲利波詢問道。
“一種唯心的力量。”菲利波笑著說道,“其實在那次失敗之后,我特意翻閱了一下基督的典籍,覺得其中描述的惡魔,跟我們反倒很相似,而唯心的本質其實很簡單,強大的心靈干涉現實的顯現。”
馬爾凱點了點頭,當年他當營地長的時候佩蒂納克斯也說過。
“我將一種唯心的形象定型了。”菲利波看向馬爾凱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