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看了一眼高覽,沒說什么,而高覽和蔣奇都嘆了口氣,他們兩人都知道,目前最好的情況是他們兩個之中有一個人去嘗試,哪怕不能成功,只要具備了正面硬懟成為支撐點的實力就足夠了。
然而高覽和蔣奇目前都不具備這一實力。
“咦,你們都在啊,外面下雪了哈!”瓦列里扛著大斧,提著酒壇進來,非常振奮的說道。
目前漢軍的營地,是按照時間段執行禁酒令的,畢竟東歐的嚴寒,不喝點酒確實是有些頂不住,但喝多了誤事,所以皇甫嵩按照時間段進行禁酒,只不過這個命令對于斯拉夫人而言意義不大,大多數時候這些人都會拎著酒壇到處走,甚至吃醬菜的時候,他們都能灌酒。
“弟兄們的戰斗力再一次恢復到了普通水平,到時候我帶著他們一起沖鋒!”瓦列里也知道自家戰友擔心的是什么,所以在注意到下雪之后,當即跑過來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冬天終究會過去得啊。”高順看了兩眼高覽說道。
“沒事,東歐一半的氣候都是冬季。”瓦列里笨笨的接話道,“為了大雪干杯,烏拉!”
噸噸噸了好幾大口高度酒之后,瓦列里級扛著斧子離開了,對于這個時代的斯拉夫人來說,有酒喝,有飯吃,有對手可以用心愛的大斧頭砍,這就是好時代。
張頜張了張口想要說點什么,然而還沒有開口,他們就突然感受到西北方向遙遙傳來了一抹戰意,而后恢弘的氣勢從遠處橫推了過來,在場幾人不由自主的看向那個方向,大規模的戰爭爆發了。
頓河營地正北方位,張任依靠其他方式遠遠的觀測到第四鷹旗軍團之后,就毫不客氣的綻放了自身的氣勢,而菲利波等人第一時間就停住了步伐,側頭望向一旁。
與此同時天空的雪花緩緩飄落,張任率領本部神色淡漠的出現在了地平線上,這一幕宛如天地自然以及敵人都在等待他的到來一樣。
“張任!”菲利波猙獰的看著張任的方向,“你終于不躲了嗎?”
“你是誰?”張任這段時間天天構思特效,追擊第四鷹旗,對于菲利波的印象有些模糊,當然最主要的是菲利波因為定型了唯心的緣故,從金毛變成了黑毛,張任隔了五公里,看了兩眼沒認出來。
本來羅馬軍團之中出個金毛的統帥,分辨率特別高,張任根本沒怎么記對方臉長啥樣,只要看到對方統帥是個金毛,就知道這貨是菲利波,根本不需要記對方臉長啥樣。
可換成了黑毛的,抱歉,大家都是這個造型,張任分辨不出來。
菲利波后面的話全部卡殼了,他想過張任會嘲諷,會冷笑,但真的沒有想過張任銳利的眼神掃過,問了一句,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