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陽突騎沒有絲毫的畏懼,跟隨著張任,他們經歷了一系列的勝利,哪怕張任現在沒有閃光,未處在巔峰,他們也依舊相信張任具備鎮壓對面的實力。
馬蹄前踏,漁陽突騎在風雪之中化作一抹灰影朝著菲利波的方向沖了過去,作為炮臺的馬其頓士卒迅速的將西徐亞射手拱衛了起來,而張任就像是無視了這些阻擊在面前的頂級重步兵一樣,朝著菲利波的方向直沖過去。
那種冷漠的神色就像是再說,到底是你的弓騎先打穿我等,還是我的突騎先絕殺了你們一樣。
上一次黑海延邊的營地之戰,張任率領的漁陽突騎就是以這樣的沖鋒之勢,強行越過了馬其頓戰線,突入了西徐亞皇家射手的本陣,獲得了勝利,而這一次菲利波騎上了戰馬,準備和張任來一個對決。
這種近乎邀戰的行為,張任完全沒有拒絕的意思,馬爾凱的表現對于張任和王累而言都有些出乎預料了,對方指揮著輔兵和第四鷹旗軍團遺留在那邊的馬其頓士卒,輕易的封鎖了漢軍輔兵的邊線。
雙方的損傷并不算太大,但至今為止,馬爾凱的十二鷹旗本部并沒有出手,這意味著什么張任可是心里有數的。
王對王,張任率領著如同臺風一樣的漁陽突騎強突了馬其頓戰線,人仰馬翻的同時,云氣固化道路直接從張任的神駒馬蹄下延伸向菲利波,與此同時西徐亞的箭矢也恰到好處的覆蓋了漁陽突騎。
真空槍帶著尖嘯掃向箭矢,但依舊無法徹底遏制住這樣的攻擊,不少的漢軍精銳直接命中,更有甚者墜馬敗亡,但更多的士卒怒吼著揮舞長槍朝著前方沖鋒了過去。
三層,五層,七層,漁陽突騎的速度在減慢,但馬其頓精銳組建的防線卻也因為補防不及,搖搖欲墜。
伴隨著張任闊劍下揮,鄧賢一馬當先從馬其頓的戰線之中飛躍了出來,一如半年前那般,無論馬其頓士卒多么的精銳,就算是正面和漁陽突騎交手能打出一比一的戰損,步兵面對高速突騎沖鋒時的腿短缺憾也會暴露無遺。
張任雖說很在乎人員的折損,但他更清楚,想要損失小,那就必須要夠快,而最快擊敗菲利波的方式張任一直很懂。
然而在張任以最高效的方式,極其順利的越過馬其頓戰線的時候,他看到了菲利波面上的笑容,那一瞬間張任便明白了菲利波的打算,可惜晚了。
箭矢脫手,張任盡可能的閃避,但拇指粗的箭矢依舊命中了張任,而后更多的箭矢覆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