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返璞歸真只有兩種方式,一種是解開惡魔化,走常態唯心,一種是將惡魔化變成唯心的一種狀態,徹底掌握,你覺得對面是什么?”馬爾凱幽幽的說道,菲利波沒開口,毫無疑問的講,在場三個人都認為張任是后者。
“好歹見識到了正確的方向,他能做到,我也能!”菲利波深吸了一口氣,并沒有被這種壓力壓垮,反倒變得更為執著。
另一邊張任完全不知道自己隨便搞了一個天使影像,到底給對面帶來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更重要的是對方自然而然的認為張任走的就是這么一條正確的路線,實際上張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了這條路,我難道不是瞎搞了這么一招嗎?
“公偉接下來怎么辦?還打嗎?”王累深吸了一口氣傳音給張任說道,“雖說戰損還沒有統計出來,但我們估計損失了四千多人,雖說主要是武裝基督徒,但我們的總兵力已經下降到了兩萬五千左右,而對方的兵力再一次恢復到了五萬以上,更重要的是……”
“我倒是想走,可對面不給面子啊,做好準備吧,用我的特效。”張任幽幽的說道。
面前這個局勢,張任已經有些不想打了,第三鷹旗很難啃,第四鷹旗軍團也不是吃素的,第十二鷹旗沒見出手,但馬爾凱的表現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只有第六鷹旗軍團相對偏弱,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形勢已經明顯不由張任控制。
“好。”王累點了點頭,從夕陽西下,干到月上中天,王累的精神已經恢復了不少。
“對面的羅馬軍團,今天就到此結束如何?”張任試圖挽回一下局勢,要打還能打,但張任為人謹慎持重,能不拼命,還是不要拼命的好,他可以消耗白撿的輔兵,但他需要為奧姆扎達,鄧賢等人負責。
“你覺得可能嗎?”馬爾凱攔住想要說話的阿弗里卡納斯,平靜的開口說道,說實話,他也不想打,但是阿弗里卡納斯說張任你還有一個終極模式,馬爾凱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有多強。
“這就很無奈了,果然戰爭開啟之后,誰都沒有控制的余力。”張任嘆了口氣說道,將胸口的箭矢薅掉,一根針劑推入體內,迅速的恢復了巔峰,“那就打吧,希望你不要后悔。”
張任的聲音就這么戛然而止,馬爾凱在瞬間感覺到了不對,然后猛地抬頭,原本烏云密布的飄雪之夜,驟然散去,西北弦月,群星閃耀,羅馬軍團長,不管是蠻子,還是公民皆是抬頭望向夜空。
星耀璀璨無比,結合自星象學,根本不需要特殊的秘法,只需要加強某些星光的強度即可,這一刻來自中原文明觀測的三垣二十八宿自然的將星輝散落了下來。
沒有什么特殊壓抑的感覺,但戰場卻逐漸的失去了聲音,畢竟這世間最震撼之物,永遠都有這頭頂永恒長存的群星。
“以孤之名,敕令,星輝絕對的庇護。”張任的聲音在這一刻帶上了三分的寒意,冰冷的傳遞了出去,而后兩條大天命自然的解綁,群星光耀,細碎的銀輝散向漢室的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