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波,我會在東歐呆兩年,你想要贏我,就來。”張任騎著馬走了好幾步之后,突然轉頭對著菲利波的方向開口道,然后策馬離開,與此同時馬爾凱則按住已經暴走的亞奇諾,讓對方不要追擊。
他們追上去,未必能贏,張任全力以赴的攻勢在冷霧之下,雖說沒有看的很清楚,但他們也確實是感受到了那種致命的壓力。
現在漢軍的援軍已經抵達,按照張任之前的作風,本應該直接會合援軍將他們重創,甚至早在一刻鐘之前,張任還在招呼蔣奇一起出手剿滅他們,也許就算是蔣奇一起出手,也未必能打贏他們,但按照之前張任的表現,兩相配合之下,他們絕對得重創。
“張任嗎?”馬爾凱吐了口氣,“清點一下損失,收攏一下敵我戰死的士卒,該掩埋的掩埋,該送往漢室營地的送往漢室營地。”
阿弗里卡納斯嘆了口氣,然后身形陡然開始縮小,而亞奇諾則臭著一張臉愣是不想說話,他想要和奧姆扎達死磕,哪怕對方的天賦對于他有所克制,但他依舊有把握將對方打廢。
“菲利波你還好嗎?”阿弗里卡納斯走到騎著馬的菲利波旁邊,從剛才開始,菲利波就沒聲了,不由得,阿弗里卡納斯伸手推了一下,然后菲利波當場墜馬。
直覺鎖定聽起來非常簡單,但這種事情,皇甫嵩打了四五十年的仗,經手的士卒不下百萬,但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不足五指之數,以菲利波這種沒有任何前置條件的情況,單靠聚集精氣神達到這種程度,說實話,能熬到那一箭射出,大半都是執念。
畢竟在濃重的霧氣之中,能見度不過五十米,敵人在哪不知道,隊友會不會在彈道上不知道,還需要集中精氣神去索敵,菲利波能在那一瞬間抓住時機,已經是極限了。
另一邊張任依舊冷著一張臉,但這張冷臉在奧姆扎達和蔣奇看來都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來了敬服之色。
“說起來,你受的傷嚴重不?”張任突然勒馬詢問道。
雖說沒有直接清點戰損,但張任依舊知道他們的損失很嚴重,奧姆扎達本部損失絕對不會低于一千三百,當然第六鷹旗軍團也沒討得好處,恐怕損失也在這個規模,最多是能稍微好點,至于張任本部的損失,漁陽突騎估計折損在六七百,看起來不多,但這都是骨干。
“不太嚴重,只是一些皮外傷。”奧姆扎達神色沉靜的開口說道。
“抱歉,阻攔你繼續和第六鷹旗軍團的戰斗了。”張任想了想還是開口解釋了一下。
“將軍無需如此,實際上第六鷹旗更勝一籌,我的精銳天賦明顯克制對方,但對方更強。”奧姆扎達嘆了口氣說道,“我用心淵投射的時候,其實出了點小問題,我把我自己的基礎天賦干掉了。”
在這之前奧姆扎達真的不知道,焚盡可以燒掉自己的天賦。
“沒事,你也把我的天命指引干掉了一部分。”張任嘴角抽搐的說道,奧姆扎達的天賦強度,嚴重超出了張任的估計。
“抱歉,當時第六鷹旗軍團的爆發,導致我不能很好的使用自己的天賦,只能嘗試按照皇甫將軍指點的路線去摸索,結果真的燒光了,還波及了友軍。”奧姆扎達說這話的時候也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