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在羌塘高原這邊,剛剛爬上來的拂沃德,其麾下本部也未能徹底適應這種環境和氣候,再加上精銳天賦剛剛完成調整,步兵狀態下的戰斗力大打折扣,面對遠不如自家的羌人,拂沃德打的異常憋屈。
不過好在拂沃德至少從羌人手上搶到了大量的糧草后勤,不用擔心作戰時的物資消耗等等,而羌人現在真的是每過一天,心痛一天,畢竟吃的都是他們舍不得吃的重要生產物資啊。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們的兵力比對方多,可我們的糧草比對方還少,更糟糕的是對方的軍糧是搶自我們的牛羊。”發羌的頭人臉都青了,就食于敵這種作戰思想對于他們被吃的部落來說太傷了。
“可不干死他們,我們的牛羊大鵝就拿不回來。”鄰戴窩火的很,羌人根本不怕死人,可這破地形對于羌人的限制也很大,而且拂沃德畢竟是宿將,在發現自家的短板之后,迅速的減少了雙方的接戰,轉而固守僵持,磨礪自家的士卒。
羌人現在需要的是那種大規模的野戰,一次死幾萬人,雙方迅速決出勝負的戰爭,可惜拂沃德根本不和羌人打。
可目前這種打法,幾萬人拖著時間,能拖一年半載,可這一年半載下去,羌人怕不是真得去吃土了。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么長時間的僵持,羌人被對方掠奪走的物資會被吃的一干二凈,這簡直是精神和身體的雙向打擊,所以隨著時間的流逝羌人越發的憤怒了。
“我們必須要想辦法和他們決戰!”鄰戴深吸一口氣說道,現在羌人上下已經不怎么在乎傷亡了,一想到對方吃他們的,用他們的,羌人的怒氣條就快爆炸了。
“要不強攻對方營寨,大不了損失慘重一些。”楊仆也是一個狠人,他本來是準備下山搞點土特產什么的,結果回來發現他們的部落被青藏地區的渣渣給搶了,土特產計劃直接丟到了一旁,先搞敵人。
“這樣的話損失會有些大啊。”氐人的頭人有些猶豫的說道。
“可我們繼續僵持下去,他們將我們的牛羊大鵝吃完了,那就不是一點損失了,我們的大鵝,最近因為沒有適合放牧的地區,都瘦了!”鄰戴悲憤的對著自家的氐人兄弟說道。
好了,氐人的頭人也沒話說了,是的,他們被搶走的大鵝在最近的交戰范圍,因為缺少放牧的地方,拂沃德也不具備將這些物資送走的能力,在部分大鵝假裝自己是大雁自我放生之后,剩下的大鵝在沒有足夠草料的情況下,體重都出現了些許的下降。
看著這一幕,羌人的心臟都在滴血,他們的大鵝啊,這可是他們辛辛苦苦養大的大鵝,走路都張開翅膀一搖一擺的大鵝啊,現在居然餓瘦了,真的是崽賣爺田,不心疼啊!
“那從后方將所有的青壯全部調過來吧。”鄰戴深吸了一口氣下令道,他也同意楊仆的建議,打是必須要打的,就算強攻營地損失慘重,站在鄰戴這個位置,他也傾向于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