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們封國叫什么?”寇封默默的岔開了話題,就當自己親爹在亂說,以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的時候。
“昆吾國。”老寇隨口回答道,“思來想去還是用祖先的國號吧,畢竟我們寇氏就來自于昆吾,現在兜兜轉轉,想個國名也太難了,就叫這個吧,畢竟是夏商之時就存在的國家,也不辱沒,當然你覺得不好聽的話,可以改個國名。”
這種話要是在別的地方說的話,會被錘死,但是老寇作為建國者,當然可以隨意的改國號。
“昆吾國,也還行吧,就這個,聽著挺不錯的。”寇封叫了兩遍,覺得朗朗上口,也沒覺得有問題,然后就當之前的事情過去了。
當天晚上,益陽大長公主親自下廚,給自己一年多沒見的孫子做了一頓晚飯,然后老寇和寇封就像是習慣了一樣將白粥迅速喝完,將益陽大長公主送走,父子倆就開始在正廳里面搞燒烤。
兩人分別講述了一下這一年多發生你的事情,都有些感慨,而老寇對于寇封也愈發的滿意,原本讓寇封留在昆吾國這邊幫自己處理處理國事,等過些年全面接手君位的想法淡了很多。
一方面是老寇自己也才四十多歲,對于普通人而言這個時候確實是得準備著棺材了,但是老寇自家心里有數,只要不被打死,他起碼能活到八十多歲,既然如此兒子想要出去闖蕩那就出去吧。
“干了這碗酒,你去東歐那邊的事情你爹我準了,但是你每年寒食,中秋和春節必須要給我回來。”老寇端起酒碗對著寇封說道,他看得出來寇封和自己二十歲出頭的時候一模一樣,只不過當年他不如寇封現在,如果他當年有這個水平,他也敢跟他爹說,他要出去。
哦,還是出不去,因為他爹當時已經去世了,以益陽大長公主的情況,絕對不會同意讓老寇去戰場磨礪拼殺,和寇封不同,寇封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資質,到了軍團長這個程度,尋常也不會出事了。
“啊?”寇封直接愣住了,他原本還準備了很多的說辭,沒想到還沒說,他爹就允許了。
“啊什么,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就是覺得你爹我迂腐嗎?其實并不是,你看看咱們家的祖先牌位,你就懂了,以前不讓你出去是擔心你出事,現在的話,如果你在東歐那邊,有皇甫將軍在側,有袁家在后,還保不住你的話,我尋思著在這邊也沒用。”老寇拿手戟劃下一片烤肉,神色坦然的說道。
“我還以為爹你會不同意。”寇封趕緊給自己親爹倒酒,然后拿著酒壇有些訕訕的笑道。
“本來是不同意的,但看著你就像是看著二十多年前的我一樣,阻止你沒用,你比我當年更有能力,你能跑掉。”老寇回憶著當年自家翻墻想要出去充軍,然后被他媽拽回來,沒有打,也沒有罵,就是在祠堂里面看著那祖宗牌位流淚,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