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皇甫良妙剛生出來的些許的想法就被撲滅了,王異那條路和蔡琰那條路那都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家里那么多的兵法書,你要真有心,全部看完,學個通透,我覺得你祖父也不介意家里出個婦好,別家女娃沒這個機會,咱們家有,你要有你祖父那個本事,你祖父肯定能讓你當將軍,湊都能給你湊出來一批讓你展現統帥能力的士卒。”皇甫堅壽笑著說道。
皇甫堅壽其實心里清楚的很,他是真的在兵法上沒有資質,不是他不想學,而是學不會,現在能穩坐千石京官的位置,不是因為他有多優秀,他就一個郡守的材質,全都是因為他爹叫皇甫嵩才有今天。
和他皇甫堅壽一個能力的人,就他現在這個年齡,還在郡丞,縣令這個水平熬資歷,積累功勛,他能穩穩的坐在這個位置,他心里好歹是有點點數的——他和皇甫酈是因為能力到了這個職位的坎,所以他們就被放到了這個職位上。
故而皇甫堅壽堅決不搗亂,秉持自家是塊磚的想法,只要有需要,該干的活都盡可能的干到最好,就算干不好,也可以拉著能干這活的同僚,他們皇甫家出人脈,同僚干活拿資歷,到時候三七分,攢攢人望也是條出路,你說是吧。
皇甫堅壽現在奔四了,有時候回憶一下這些年的經歷,就一個感覺,他沒學到他爹任何的好東西,全學的都是如何拿著優渥的資源疏通人脈,簡直是他爹當騎墻派時的縮寫。
可反過來說的話,皇甫堅壽其實對于自己也看的很清楚,他就是一個投胎投的好,豪門出身的普通人,沒必要將自己定位的太高。
我皇甫堅壽就是一個靠爹吃飯的渣渣,最多我能保證我不坑爹,還能在我爹出事的時候,靠著我的狐朋狗友拉我爹一把,然后我繼續靠爹吃飯,啥,你說奮斗,抱歉,能力有限,我還是靠爹吃飯吧,反正吃我爹的,我也不算寒磣。
什么叫自知之明,這就是自知之明了,所以皇甫堅壽能混得開,也能和老寇搭上線,反正倆人年紀相差不大,當年益陽大長公主的護衛還是人家皇甫規的產品,雙方還有些香火情,自然好說話了。
當然這些話,皇甫堅壽也沒給其他人說過,他的定位很明確,我就是投胎投的好,我就是靠我爹吃飯。
以至于皇甫嵩對于自己兒子都有些無語,一生之中唯一一次認識到自己兒子有用,就是當年兒子從董卓手上討了一個人情,之后吃皇甫嵩的飯,吃的更是振振有詞了。
“家里就你一個嫡女,書房你也能去,兵法戰略就在那里,想學什么都有,我不敢說咱們家的兵法書是最全的,但基礎絕對是最完備的,你祖父前些年沒事的時候,編了一整套書,還準備給你要個叔父。”皇甫堅壽笑著對自己女兒說一些不著調的話。
這話也真就只能在皇甫家里面說一說,出去說的話,這就屬于不孝了,皇甫堅壽也知道前些年皇甫嵩被華佗打了一針,自以為重振雄風了,又覺得自家老大真真就是個廢材,繼承不了自家的兵法戰術。
想他皇甫氏關西赫赫有名的將門,傳到這一代沒有一個繼承人,皇甫嵩在被華佗診治之后,壽命大幅延長了二十多年之后,狠下心決定放棄皇甫堅壽這個大號,準備再練幾個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