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摸了摸臉頰,她雖說繼承了斯蒂娜的一切,但她并不是斯蒂娜,所以很少去回憶斯蒂娜的一切,她算是斯蒂娜的生命延續,但她并不是斯蒂娜,兩者之間的關系非常復雜。
這么說吧,捏鋼爐那件事,如果不是教宗看到了漢室在煉鋼,教宗自己本能的涌現了很多冶煉記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或者說她知道,但她不愿意回想。
“我會的東西其實很多,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我并不太愿意回想誕生之前的一切。”教宗有些尷尬的開口說道,“其實鋼爐那個,是我在看到了鋼爐之后,才回憶起來我懂冶煉,而且很懂冶煉的。”
“好吧。”袁譚也不想為難教宗,讓人將邀請函呈遞過來,遞給教宗,“這個是羅馬閱兵式的邀請函,你如果想去看的話,可以拿著這個去一趟,我記得你有不少的族民還在高盧那邊為羅馬所剝削。”
這個邀請函是教宗唯一可以合法進入羅馬的證明,有這個在,教宗進入羅馬,哪怕是被看出來凱爾特人的身份,羅馬也不會動手。
因為除了凱爾特這個身份以外,教宗還有著袁家側妃的身份,羅馬自己下發的邀請函,對方從正當渠道拿到手,那羅馬就算是再怎么郁悶,也絕對不會自己打自己的臉。
教宗看著邀請函,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拒絕了,哪怕她能過去,也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凱爾特那些被俘虜的族民,在之前那么多年該臣服的也都臣服了。
畢竟就凱爾特那淺薄的民族主義,面對羅馬帝制的摧殘,凱爾特人根本不可能抵擋太久。
到了現在,那些族民在適應了初期繁重的工作,羅馬人一雪前恥,發泄完畢之后,凱爾特人也就會像其他奴隸一樣成為羅馬公民體系最下層的基石,仰望憧憬著羅馬公民,進而希望成為羅馬公民。
對此教宗其實是不好說什么的,自己作為失敗者,是沒有資格評論那些不反抗的凱爾特族民的,什么堂堂百萬族民,若是死戰,羅馬豈能輕易拿下,這都是廢話。
教宗很清楚,不是凱爾特族民不反抗,而是因為他們這些身為主力的軍團放棄了凱爾特族民,所以教宗一直覺得自己沒資格面對那些已經被羅馬貶為奴隸的凱爾特族民,不管對方做什么,哪怕是刀劍相向,教宗也覺得自己沒資格否定對方。
“我還是不去了吧。”教宗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那這樣的話,我還是讓淳于將軍和車騎將軍一起前往羅馬吧。”袁譚眼見教宗的神色,就知道對方的心態非常堅定,故而也沒多勸教宗,人都有些難以面對的東西。
“其實我修那個東西并不是純粹靠運氣,雖說運氣占了一半以上,但大致修的時候我還是能把握住好壞的。”教宗突然開口說道,端著茶杯的袁譚頓了一瞬間,然后眼前又黑了。
“喂喂喂~”教宗和文氏趕緊扶住自家夫君,然后叫醫生的叫醫生,什么叫大喜大悲,這就是大喜大悲了,這短短幾個月,袁譚經歷的悲喜實在是太多太多,多到身為年輕人的他,差點比曹操先進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