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爾馬不屬于塔奇托,故而他是不能替第二十鷹旗軍團開這個口的,因而面對李傕的詢問,塔奇托只能看向瓦里利烏斯。
對于私下賣過安達盧西亞馬的塔奇托而言,夏爾馬沒什么不能賣的,畢竟夏爾馬也真就是壯實,速度不行,爆發不行,對于正規騎兵的價值并沒有他騎的弗里斯蘭馬有價值。
可以說從力量,體型,爆發,速度等各方面綜合考慮,弗里斯蘭馬絕對是最頂尖的馬種,也是絕對適合各類型騎兵的馬種,只不過這玩意兒對于西涼鐵騎而言沒有什么意義。
他們追求的又不是載具,對于這群人而言,他們需要的不是跑得過能快,爆發力更強,而是更為實際的,力量夠強,塊頭夠大的戰馬,雙方的定位其實是有一些區別的。
上一次私下交易安達盧西亞馬那是因為李傕三人沒有見過更適合的馬種,而自從見到了夏爾馬之后,李傕三人就明白,西涼鐵騎需要的就是這種馬種里面的泥石流!
“誒,那不給我拿去種田了嗎?”馬超隨口說了一句,“話說,塔奇托,讓你給我抓馬,為什么給我送回來的都是安達盧西亞馬,我也想要你騎的那個。”
之前馬超追著塔奇托在鬧騰就是因為塔奇托給馬超送的馬全都是安達盧西亞馬,要說這馬已經是頂級馬之中最均衡的馬種了,但是架不住塔奇托騎得更好。
馬超屬于那種你有個好東西,那我也想要一個,你給我也整一個的這種類型,如果沒有對比的話,馬超對于安達盧西亞馬的感官絕對是超級好,可惜誰讓塔奇托騎得是更好的弗里斯蘭馬,將淘汰品給了馬超,于是之前馬超就在和塔奇托鬧騰。
“我都說了,你要的話自己去抓啊,我從去年抓到今年,換了兩茬戰馬,西班牙那邊有不少的馬呢。”塔奇托有些無奈的說道,“讓你跟我一起去抓,你說你在米迪亞有事,我能給你抓一批安達盧西亞馬都不錯了,而且糧草你還得自己找財務官。”
“我總覺得這玩意兒是你淘汰的。”馬超的直覺大成功,直接拆穿了塔奇托的說辭,“并不是我淘汰的,你不要瞎說。”
“三位想要的話,到時候和財政官談一談吧,我已經將夏爾馬轉給財政官那邊了。”瓦里利烏斯倒也沒有拒絕這事,對羅馬來說這真的算不上什么資敵,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瓦里利烏斯已經用某種測定方式確定,這種戰馬送抵漢室,一兩代之后就會縮小。
故而要做人情的話,瓦里利烏斯也不介意順水推舟的事情。
“這感情好啊,以后有時間來我們防區啊,我請你吃燒烤啊。”李傕大為感動,覺得羅馬這方面是真的靠譜。
“好了,瓦里利烏斯,帶我們先去羅馬城那邊吧。”加納西斯眼見一群人談攏,笑著對瓦里利烏斯招呼道,畢竟他見證過塔奇托騎著安達盧西亞馬前往中亞,回來騎著“驢子”的那一幕,知道這一代的軍團長都是些節操不多的家伙。
不過摸著良心說的話,給他那么多的絲綢,他也會裝傻進行交易啊,馬沒了可以再抓啊,西班牙防區的馬都是散養的,而作為現有西班牙軍團,后有西班牙地區的頂級軍團,在自家防區抓馬那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