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奇托甚至都不在乎在漢室重臣面前暴露自家鷹旗軍團的矛盾,在他看來,就二十和三十那關系,在羅馬隨便問個公民心理都有數,巔峰圖拉真軍團崩坍,哈德良的推手,還真能不知道了?
“呵呵,打死我們?”瓦里利烏斯手一招,一桿虛幻的鷹旗直接扛在肩膀上,你們這么囂張,怎么就不來呢?
“好好好,反正也沒事,看看你的軍團也好。”李傕半是敷衍的開口說道,第九西班牙有啥好看的,不就是個禁衛軍嗎?這年頭禁衛軍有什么了不起,不值錢的好吧。
“且看著吧,你們會看到非常震驚的一幕。”塔奇托輕笑著說道,然后離開,很快第九西班牙軍團就聚集了起來,騎著弗里斯蘭馬整齊劃一的從一旁行進了過來,然后從塞維魯凱旋門緩緩的通過。
本來這種行為并不算什么令人驚奇的事情,但伴隨著塔奇托第一個跨過凱旋門,李傕三人的面色陡然一變,皇甫嵩則緊皺著眉頭,瓦里利烏斯則神情凝重,加納西斯和馬超同樣愣住。
一隊隊的第九西班牙軍團從塞維魯凱旋門通過,持槍的騎士在收回了長槍的那一刻,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能感受到,第九西班牙在完成質變,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在登臨三天賦。
隨著最后一支百人隊通過了凱旋門,塔奇托一揮長槍,全軍整齊劃一的調頭,如同潮水一般的氣勢直接朝著四面八方覆蓋了過來,這氣勢已經比當初兩河時的圖拉真強了不少。
“如何?”塔奇托帶著幾分驕傲看著李傕等人,我可不會落在你們的身后啊,三天賦,就算是因為戰馬的原因崩塌了一次,只要我一時興起就能再次站立在巔峰之上。
“比上次強多了。”李傕回憶了一下當初騎著安達盧西亞馬的第九西班牙軍團,相比于上一次的根基虛浮,這一次其實已經真正站穩了,剩下的就是繼續向前就是了,確實是個不錯的對手。
“沒想到你居然按捺了那么久。”加納西斯嘖嘖稱奇。
“拉克利萊克那家伙讓人很不爽,我還打算跟他一起過凱旋門,不就是三天賦嗎?誰不是啊!”塔奇托不爽的很,不就晉升了三天賦嗎?老子去接你,居然這么拽!
“你們鷹旗軍團內部矛盾這么大?”皇甫嵩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加納西斯,這都要動手了吧,你們不管管?
“習慣就好,打起來總有軍團收拾爛攤子的。”加納西斯無所謂的說道,相互之間的摩擦,也有利于樹立各自軍團的信念,知道自己的對手,只要鬧得不是很過分,其實真的有利于頂級軍團的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