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依舊無事,迪翁如此在日記之中記錄到,反正之前提前寫了日記,現在也懶得改了,所以就是依舊無事。
不過經歷了一場羅馬亂戰之后,羅馬軍團也算是勉強安穩了一下,至少第十騎士也沒有之前那么刺頭了,既然發現了問題,他們也不得不想辦法解決問題。
“獨裁官,我聽人說,您當時壓得是我們戰敗?”溫琴利奧在幾天之后,才得知這個消息,于是有些怨念的詢問道。
“是啊。”愷撒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
“可維爾吉利奧臨走的時候,您祝福他一定要獲得勝利,這不是操縱賠率嗎?”溫琴利奧一副不服氣的表情。
“啊,我的意思是我想要獲得賭場的勝利。”愷撒看著溫琴利奧很是自然地說道,“這不是很正常的情況嗎?你們難道不知道我很喜歡賭博這種事情嗎?而且我一般輸的多。”
愷撒是個賭狗,當年從羅馬城跑路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借克拉蘇這種有錢人的錢還不起了,然后帶兵去干凱爾特,思維邏輯有些像是竇憲,但是沒有竇憲那么過分。
最后毫無意外的平賬成功,等回來之后,就進入了內戰,也沒機會變成賭狗了,這也是為什么在跨過盧比孔河的時候,會留下名言——骰子已經投下,因為本質上這人也是一個賭狗。
只是這人的賭博的水平不佳,輸多贏少,好在后期學會了盤外招,也就是軍事實力威脅莊家,操控盤口等等亂七八糟的能力,可就算有這樣驚人的能力,還有相當的概率會賭輸。
“您可真的是……”維爾吉利奧無可奈何的說道,“您贏了多少。”
“一千多金幣。”愷撒嘿嘿一笑,雖說錢對他沒有什么意義了,但是賭性這種東西很難說,他就喜歡賭一把,尤其是自己都很難看清楚的東西,他就想要上手賭一賭,遲早把自己賭沒了的那種人。
“不給我們分一些嗎?”維爾吉利奧嬉皮笑臉的說道。
“給你們分那不就成了直接操作盤口了。”愷撒笑著說道,“這次你們應該也認識到自身的問題了?”
“之前就認識到了,隨著我們戰斗力的增長,我們的體力越發的成為問題。”維爾吉利奧認真的說道,“這得像個辦法才行。”
“沒什么好辦法。”愷撒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彌補起來很難,軍魂你們是沒有可能了,讓你們去撕軍魂還行,讓你們成為軍魂,你們身上的詛咒清理完畢沒?”
“兩百年過去了,差不多清理干凈了。”維爾吉利奧想了想說道,然后伸手按向溫琴利奧,在對方肩膀上摸索了一陣子,然后薅出來一縷黯淡的黑色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