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些過分了,畢竟您是天國副君啊。”西普里安的眼神開始變化,你說你是米迦勒,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我現在懷疑你是路西法了啊!你這操作有點過分啊。
“前公司要破產了,我得給其他人謀求一條生路啊。”張任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讓西普里安一愣一愣的。
“謀求一條生路?”西普里安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緩緩點頭,反正他現在也不是什么正經教徒,準確的說,就算是到后期他也不算是什么正經的教徒,故而對于張任這種叛逆性質的思維,并沒有什么震驚,反倒有些躍躍欲試。
“是的,你看天舟神國完蛋,那些人不就無依無靠了,他們的信仰就破碎了,這個時候我不罩著點,他們不得完蛋了。”張任理所應當的代入了這么一個大背景之下,仿佛自己提議挖天舟神國墻角這個計劃是完全不存在的一樣。
“話倒是有點道理。”西普里安點了點頭,他并不怎么在乎面前這位是人,還是神,也不在乎對方到底是米迦勒,還是路西法,對于他而言這都不重要,年輕的西普里安只想搞事。
至于說所謂的對于教派的忠誠什么的,你能相信一個二十歲出頭以懟這個教派,挑教派刺的家伙有什么忠誠嗎?又不是后面那個跟著混了幾十年,已經習慣成自然的老年人。
不管是什么時候,年輕人一上頭就會沖動起來,就像現在,西普里安對于張任的行為并沒有太多的想法,反倒有些理解和認同。
“給咱研究一下,怎么接收遺產。”張任就知道面前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教徒,就是因為太過優秀了,而且也不怎么排斥教派,或者說是因為他喜歡胡亂挑刺,只有當前的基督教能容忍,所以在這個圈子里面混日子,真要說這人絕對不會是教徒。
“可以,雖說有點出賣靈魂給惡魔的意思,但是我尋思著,天國副君帶頭干這個,應該是沒問題的。”西普里安點了點頭。
雖說在捋順邏輯之后,這破事里面充滿了天國二把手,和惡魔做交易,卷走前公司財產,另開新堂口的意思,但勉勉強強還能接受吧。
“什么叫做將靈魂賣給惡魔?”張任不滿的敲了敲桌面,“我們和羅馬的關系挺好的,只說惡魔,魔王什么的,這是問題嗎?這不是問題,不要糾結這些細枝末節,趕緊研究如何接受遺產。”
西普里安默默點頭,您這個話,說的有點道理的,但是在這個時候我得先解決一些問題,一些一直縈紆在我心頭,可沒找到適合機會詢問的問題,比方說……
“您真的是天國副君嗎?”西普里安認真的詢問道,“我也見過內氣離體強者,看起來您和他們并沒有什么區別,先說,我并不是挑釁您,我只是想深入了解一下。”
“天府之國,二把手,叫天國副君沒問題吧。”張任想了想,看向西普里安認真的詢問道,他到現在也不知道,為什么這群教徒要稱他為天國副君,可能自己天府之國二把手的身份暴露了吧。
“……”西普里安沉默了一會兒,算了,這個問題先過了吧,問了也沒意義,您的天府之國,我實在不敢問下去了,雖說我倒不怕什么信仰沖擊之類的玩意兒,但是天府之國二把手,就當是天國副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