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破產重組計劃,神國天舟要完蛋,咱們阻止不了,但是咱們可以趁這個機會,重組一下教派,目前這教派的架構真不行,組織太過松散,不具備世俗發動能力,也缺少約束和管理能力,所以趁著這個機會我們來個換皮重組。”西普里安第一時間建議道。
這幾年和這群教徒來回辯論,西普里安早就認識到這個時代基督教的缺陷在什么地方,并不是教義和典籍的問題,而是人事組織和架構的問題,目前這種松散的組織根本不具備世俗的對抗力。
“哈?這有什么意義?”張任擺了擺手說道,他搞這個干什么,且不說能不能發育起來,就算能發育起來,對他也沒意義啊,他要的遺產不是這個啊,是如何加大,加強自身的拳頭啊!
“那就再換一個,這一個是羅馬信仰分割計劃。”西普里安再次提出了一個建議,“二元計劃,從過去過度到現在,重新編制經典,讓過去的過去,讓未來屬于我們,以前叫舊約,現在就叫新約,如何?”
張任沒在意西普里安的那句讓未來屬于我們,已經屬于和神明交易的口吻了,對他來說這沒用。
“我要的不是這種遺產啊,我要的是能加強我自身的遺產。”張任覺得這娃可能走得有些偏,想的都和自己不一樣,所以還是老實交代比較好,至少這樣對方能聽懂,能聽清。
“加強您自身的遺產?”西普里安皺了皺眉頭,“啊,天舟神國有什么能加強您的嗎?有的話,我給您反向操作下來。”
“……”張任沉默了一會兒看著西普里安,西普里安也看著張任,兩人面面相覷,隔了好一會兒雙方才認識到了問題所在。
“您進不去那邊?”西普里安有些吃驚的看著張任。
“你現在就能進去?那不是被羅馬掌握了嗎?”張任一臉驚容的看著西普里安,這不對啊!
“那不就是反向召喚儀式嗎?不應該是有個理論就能研究出來的嗎?”西普里安理所當然的的說道。
西普里安理所當然的的語氣深深地刺激到了張任,你說個錘子呢,羅馬都需要聚集一群專業人士才能搞定這個,你自己就能進出?
“這個真的很簡單。”西普里安輕咳了兩下,他沒覺得有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