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以前還準備和他們再打一場,結果再見之后,物是人非。”高順遠眺著朱利奧的位置,當年兩河的時候,他被皇帝護衛官軍團揍得可以,甚至在去了神鄉再來這邊的時候,就是奔著皇帝護衛官軍團而去的,可惜之后就未能遇到了。
“現在打不過你了。”郭汜瞟了一眼高順說道。
“這個軍團很奇怪,我沒見過他全力出手,現在想想當年在兩河的時候,我面對皇帝護衛官軍團也挺奇怪的,這個軍團總有點未盡力的意思。”高順搖了搖頭說道,“而且軍魂的本質其實高過其他軍團,很難說他們本身到底是什么情況。”
李傕聞言點了點頭,并沒有反駁,轉而看向皇甫嵩,皇甫嵩微微點頭,開口解釋道,“軍魂未必比奇跡化弱的,目前可以確定的正確路線,軍魂絕對是其中之一。”
“是嗎?”李傕愣了愣神,他還真不知道。
“軍魂最初的幾個能力非常重要,而且你們認為的與天同高是什么?”皇甫嵩看著李傕隨口詢問道,眼睛已經落到了跟在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后面跨過凱旋門的議會衛隊。
不同于曾經所見到的議會衛隊,這次的議會衛隊身穿重甲,騎著某種不知名,但是一看就知道是頂級的戰馬,身上隱約的氣勢維持在了禁衛軍的水平,說不少多強,但也勉強入眼了。
不過話說回來,一個軍魂在這個因為天賦強度溢出反補,導致禁衛軍泛濫的時代,只有禁衛軍的水平,從某種程度上講,真的老慘了。
“與天同高,不就是軍團戰斗力的極限嗎?”李傕隨口說道。
“你仔細思考一下。”皇甫嵩搖了搖頭,李傕不明所以,涼州三傻的第一軍師李傕的大腦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所謂的與天同高,值得是這個世界所能給于的加持已經抵達了極限。”皇甫嵩嘆了口氣說道,“是外在的極限,而不是你們的極限,現在明白為什么第一輔助軍團會比你們強一些嗎?明明都是與天同高的水平,但他們就是比你們強。”
李傕沉默了一會兒,原來是這樣啊,以前沒人給我們說過啊。
“事實上,與天同高,是天到極限了,開始壓制你們天賦,而不是你們到極限了,你總不會認為一個練氣成罡軍團的三天賦,和一個內氣凝煉軍團的三天賦戰斗力一樣吧。”皇甫嵩隨口解釋道。
“這倒也是,以前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李傕聞言點了點頭,而高順、張任、淳于瓊等人也都認真的挺皇甫嵩解說。
“理論上來講,與天同高本身就很難達到,因為這是外在天賦的打磨,是對于天賦和外界因素的掌控,能達到與天同高,其實你們的天賦本身就已經相當于自身的本能的。”皇甫嵩幽幽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