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時候,白馬義從大概率打不過,或者說就算是打過了,也干不掉,只有在這種動則百萬平方公里的大平原,白馬義從以掃圖的戰斗方式,能弄死十四組合。
至于其他軍團,十四組合從白馬義從身上白嫖來的失控神速,哪怕不能發揮出一半的效果,也絕對是無解級別的存在了。
“問個問題,白馬義從如果負載一個西涼鐵騎的士卒,是不是能兼容雙方的優勢?西涼鐵騎算是步兵吧。”高順可能真的是因為騎了喀戎之后,放飛了自我,思考的角度有些奇怪。
李傕聞言先是一愣,隨后心中一怒,再之后又是陡然一喜,這可真的是個開創性的思維,他們西涼人可從來沒有思考過的問題。
“不知道,白馬義從我們只是打過,內中核心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屬于我們完全不可能獲取的范疇,我們和公孫氏那邊有血仇。”淳于瓊非常客氣的退出這場沙雕交流。
“貝爾修倫馬有純白色的。”高順開始拱火,因為一些原因,高順基本已經確定,西涼鐵騎根本就是假騎兵,這群混蛋其實是一群騎馬步兵,故而他們并不怎么需要戰馬的適應性。
簡單來說就是,西涼鐵騎可以騎著任何類型的戰馬,只要是戰馬就行,他們給戰馬提供的不是常規騎兵提供的速度,爆發這些屬性,而是防御力和力量這些玩意兒……
換句話說就是,正常騎兵的戰馬是載具,西涼鐵騎的戰馬可以默認為是武器,再不濟也是防具。
所以按照高順的理論來講,帶著人的戰馬,對于西涼鐵騎來說也就是多了浮雕和涂裝的武器,這樣想想的話,邏輯是沒問題的。
“別想了,白馬義從非常吃負重,他們攜帶的武器和裝備都是定量的。”皇甫嵩對于這些亂七八糟的軍團多少都是有些了解的,所以在看到李傕閃光的眼神,當即開口解釋道。
“那其實是因為馬的問題,頂尖的蒙古馬也只有貝爾修倫馬的三分之一,而且后者的爆發力,耐力,負重遠遠超過前者,這樣的負重絕對不是問題。”高順在一旁緩緩地開口說道。
這一瞬間李傕三人的雙眼爆發出驚人的閃光,沒的說,接下來就是和別人好好談談,看看能不能找個白馬義從作為坐騎。
“順帶一提,普通蒙古馬騎不了兩個人,但是貝爾修倫馬的體型龐大,更為健壯。”高順可能也真是想要見識一下西涼鐵騎給防具戰馬上防御,然后以神速沖鋒的情形。
三傻集體看向皇甫嵩,皇甫嵩陷入了沉默,隔了一會兒緩緩地開口說道,“從邏輯上講,白馬義從的天賦和西涼鐵騎的天賦是完全不會干涉的,白馬義從可以將鐵騎當做負重,而鐵騎的士卒可以將白馬義從當做帶浮雕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