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納西斯,我看你的軍團不怎么能打,看起來還是老弱的樣子。”李傕這個時候跟加納西斯在一起,看到凱旋門那里的加納西斯本部,李傕當場就吐槽了起來。
“大多數的軍團和你的西涼鐵騎比起來,都不怎么能打的。”加納西斯并沒有因為李傕的話而生氣,反倒笑著說道,“定位不一樣啊,我的軍團主要是為了壓制和協防,并不需要太強的戰斗力。”
“還是能打一些比較好,至少這樣被突入到本部的時候,好歹還有點對抗能力。”李傕站在一個私交比較好的朋友的立場上勸說道。
“大多數對手其實是不可能打到我的本部的。”加納西斯無可奈何的說道,他在和人作戰的時候,一般都做好了調查,軍團都進行了針對性的配置,被李傕錘的那次,純粹是意外。
“現在還主要是弓箭壓制嗎?我下次給你搞個我的兄弟過來,讓你見識一下。”李傕回憶著當年加納西斯那漫天的箭雨,有些不爽的說道,鐵器本部還是吃箭雨的。
“中遠程壓制,調度交叉后撤,減少接戰。”加納西斯的戰術非常簡潔,妥妥的屬于那種打的贏就打,打不贏就跑的。
“輕箭的傷害太低,遇到重騎兵只能送菜。”李傕隨口解釋道。
“確實是如此。”加納西斯也沒有否認這一點,“不過現在東部行省那邊也都好著呢,我更多是在那邊種田,也不需要太多的準備,我信得過你們漢室,咱們沒必要打起來是吧。”
加納西斯的話讓李傕很舒服,也就跟著點了點頭,想想也是,安息倒下之后,羅馬的東部行省推進到扎格羅斯山脈,管理著兩河流域的加納西斯更多是相當于在種田。
開戰的話,哪怕是以李傕空蕩蕩的大腦去思考,漢室和羅馬在短期之內也不可能在米迪亞地區發生沖突,這不現實。
“所以說也不需要太多的變更,這樣挺好的。”加納西斯笑著說道,“有時間我們做點小生意,你那邊還有沒有絲綢什么的,東部行省這邊有大量的絲綢需求,聽說你們要馬,我這邊還有幾匹神駒……”
李傕的大肘子直接將加納西斯拉住,你有神駒早說啊,哥仨現在還沒有神駒呢,哪怕神駒體型小一些,比不過夏爾馬,內氣離體的神駒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絲綢的降價,并沒有讓羅馬整體在絲綢上消耗的金幣數量出現下降,反倒出現了相當的提升,這也是和陳曦之前估計的相差無幾。
畢竟以前絲綢對于羅馬人而言屬于奢侈品,只是因為這玩意兒對于貴族而言帶剛需屬性,所以羅馬貴族只能花錢購入。
可現在的情況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所謂的奢侈品,那就是檔次和圈子的問題,實際盤子并不大,可漢室介入之后,絲綢掉價,羅馬公民也能買得起了,這就變成了剛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