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樣是為了讓那些下一代成長起來的匈奴人明白,他們所謂的強大和真正的強大有著什么樣的差別,一時的勝利并算不上,認清自己,修生養息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可以說呼延儲心里非常清楚自己所做的事情,也清楚,戰爭的意義,生死對于他而言并不重要,只要結果達成,就是成功。
要不是陳曦驅使袁譚在北方截殺了北匈奴的族人,真讓那幾十萬已經醒悟過來的北匈奴族人離開北疆,走白令海峽到了美洲,那等漢室擺平了貴霜,修生養息一段時間的北匈奴,恐怕都再次恢復鼎盛了。
故而愷撒看著這些簡單的情報就明白對方想要的勝利是什么樣的勝利,這不是戰場上的消耗和斬殺,而是更為現實的贏的未來。
就跟日德蘭海戰,德軍贏了戰役,輸了國運一樣,勝敗不僅僅是戰場上的一種表現,更是一種對于未來,對于國運的一種闡述。
所以愷撒很清楚天使軍團的統帥想要做什么,因為如果他愷撒站在那個位置,擁有著同樣的力量,他也會做出這樣的選擇,這是真正在不死不滅之中,依舊能斬斷羅馬氣數的方式。
“明確的告訴我,兵力就只有這么多,勝敗和國運就在戰場上嗎?”愷撒笑了笑,將不怎么用的羅馬制式短劍抽了出來,在上面擦了擦,三百年了,上一次這么大壓力的時候是哪一戰來著。
看著鏡面一般的劍刃上自己的容顏,愷撒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明明已經死了兩百多年了,但是當他從情報之中感受到這種背負著羅馬帝國興衰的沉重之后,早已不再跳動的心臟再一次開始噴涌出熱血。
“這樣的戰爭才值得去打。”愷撒咧著嘴,并不高大的身材,以及頗為一般的容顏,在這一刻展露出來的氣質卻足以讓所有人敬畏。
羅馬主力出動,不管天使軍團想玩什么,愷撒都不介意,堂堂正正也罷,卑鄙無恥也罷,我愷撒要從這一戰之中攫取勝利,沒有任何多余的理由,就是為了羅馬,本就該如此。
韓信在安撫好張任之后,率領八十萬的大軍直接離開營地,營盤打造的非常到位,完全沒有破綻,只能強攻,然而張任蹲在營盤之中,依舊有些心涼,他有一種感覺,他可能是誘餌。
雙方的行軍速度在拋棄了后勤之后都達到了某種離譜的速度,韓信一路行軍一路調整軍陣,不斷地嵌套修正,在行軍變化之中盡可能的發揮出己方的戰斗力,保證軍團混亂,陣型加持依舊能維持下去。
“來了啊。”愷撒這個時候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光是看著遠方出現的云氣,他就已經猜測到對面的軍團長換人了,不過這都不重要,不管是換成誰,對方的態度和他的態度都不會變化。
“這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可怕啊。”韓信看著對面終于明白了白起為啥揚灰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