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沒有變強,而是愷撒的指揮能力以某種方式流入到我的指揮系之中,相互促使的結果。”皇甫嵩的神色的凝重了很多。
如果說前次在天舟之中的切磋,愷撒給皇甫嵩的感覺是強大,那么現在皇甫嵩察覺到更多是詭異,強大而詭異,就跟他當初面對韓信一樣,一種完全超脫了人類應有水平的可怕存在。
這么一丟丟的指揮提升,讓皇甫嵩已經明白了愷撒的想法,強殺對面,不管對方有什么操作,既然整體實力略占上風,戰線能壓住,而對方以滲透和操作為核心指揮能力,那就按著牛頭喝水就是了。
韓信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就感覺到了不對,因為他發現自身對于皇甫嵩等人的軍團滲透出現了問題。
本來在小切面對抗之中,韓信滲透不進去,無法操作對方戰線,韓信是能接受的,畢竟對方也不弱。
可是現在皇甫嵩等人已經動了起來,戰線從平直變成犬牙交錯,占據本身就變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理論上只要韓信的指揮線接續成功,他就應該具備部分操控對方戰線的能力。
哪怕這種操控能力不算很強,但不斷地積累,在需要的時候一次性爆發,所能展現出來的力量也足夠韓信打出一波反沖鋒,且切斷羅馬的攻勢,但現在居然滲透不進去了。
接續還是能做到,但維持這種接續,極為困難。
“拉高了基礎指揮能力嗎?最簡單的操作,可真是最奢華的結果。”韓信也不笑了,他聽白起說過愷撒應該是將將之人,但是他所想的愷撒應該只是靠著將校的配合發揮出超過某個極限的戰斗力,可這種直接改將校基礎指揮能力的方式,實在是有些破格了。
“準備撤退。”韓信將塔奇托直接按到自家的洪潮之中,連著淹了一刻鐘,最后發現這玩意兒死活淹不死的時候,韓信選擇了放棄,他現在也感受到了白起當時的憋屈,能讓對方進入陷阱,但是陷阱弄不死對方,這就很尷尬了。
再加上愷撒現在表現出來的能力,韓信陡然認識到,對方如果完全不做保留的話,非是以目前這種謹慎的方式進行作戰,而是放手一搏的話,很有可能將他麾下的天使軍團直接重創。
故而韓信也不再耽擱,將塔奇托再次往自家軍團里面塞了兩遍,之后后撤的時候用滾雪球的方式將塔奇托裹走,一邊撤退一邊拆分,然后硬生生再退出戰場時候,將塔奇托給敲死了。
當然這一過程之中韓信的損失遠遠超過羅馬軍團,這個比率甚至超過了一比四,只是韓信掩飾的更好,外加愷撒的心理狀態有些復雜,雖說賭狗對于這種賭博性質的戰爭很是躍躍欲試,數次都想要壓上全軍進行梭哈,但為羅馬帝國負責的想法,讓愷撒按住了這種想法。
韓信退走,愷撒也沒有追擊,他不太確定自己追上去到底能不能干掉對方,至于己方的損失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果然天使軍團的短板是持續性存在的,接下來就看自身猜測的情況是否變成現實。
如果變成了現實,愷撒就準備梭哈了事。